头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或许她确实不知道自己事业发展方向,但是她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第二天,亚纶倒是意外的没来找她,正好金棠也没什么心情理他,她醒了之后吃了个午饭就又跑去乐团报到了,今天除了柳老师,拉三弦和二弦的两位老师也来了。
“今天老师都到齐!是有表演吗?”金棠问。
“小棠一看就是忘了啦,马上到关帝诞了,妈祖海上巡安庆典啦,我们要演奏的嘛。”65岁的三弦马老师声音浑厚,嗓门嘹亮。
“啊!还真是,太久没回国了,都忘了民俗庆典了。”金棠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南厦小城每年夏天六月底会举行妈祖海巡的盛大夏日庆典活动,老师们的乐团是主祭典礼上负责奏乐,很重要呢。
“是啊,我们这群老家伙也要好好排练排练了。”
“今年小棠回来了,你们几个年轻人要不要也排练试试?”老师口中的年轻人,除了金棠是主动加入,其他几位都是老师们的孙子孙女,属于大家长的强制要求。
正聊着拉二弦的李老师从门口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亚纶!?”金棠瞪大双眼。
他露出一个笑脸,很快又恢复正儿八经的样子向大家自我介绍,“我是乐团的新学院,来自美国的亚纶。”
“哎呀我们南音都传播到海外啦,好啊好啊。”
“现在还有年轻人对我们这些老东西感兴趣,你很棒馁小伙子!”
老师们兴致勃勃,哪怕只是三分钟热度他们也热烈欢迎。毕竟现在还能对这种传统乐器和乐团感兴趣的年轻人不多了。只有金棠怒目而视,笑眯眯地和几位老师说了抱歉就拉着亚纶往外走。
“甜心,你为什么生气?因为我来学南音吗?”亚纶还一副欠揍的语气,“事实上我虽然美国长大,但有一颗大中华文化圈的心,韩国的琵琶正是受到钟国的影响,日本的尺八也是来自钟国,这几天你每天都来乐团所以我也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一脸坦荡的表情,一副我有正当理由,你没法赶走我的表情。
金棠咬牙心头记下一笔,转身回到乐团,反正她坚决不会理他,这家伙最好是真的来学习的!一个下午过去,金棠发现亚纶还真是认真学了南音二弦,二弦和朝鲜奚琴同出一脉,亚纶小时候听祖母弹过所以第一眼就被二弦吸引,学了一个下午也能准确地拉几个音调了。
南音一个乐团分为上四管和下四管,更多的时间两人在下四管拿着扁鼓充当配合的打击乐,练习一个几个小时后也像模像样的。直到傍晚乐团所有的老师聚齐了,两位门外汉学生的教学也结束了,剩下的时间是乐团排练时间了。
金棠和亚纶离开教室,就骑着小电驴往老城区的骑楼驶去,她离开前趁着柳老师在后院那东西的空挡上前问了她路庭姐姐被抵债的工作室的事。
“小棠,你这是?”
“老师,您放心我不是脑袋一热,我是真心考虑的,您还不知道吗,我现在的工作和拍摄有很大关联,我确实想买下工作室,其实我有个想法,那就是将我们南音记录下来,我想为它拍一部纪录片,老师们付出的春夏秋冬应该被记录在镜头里。”金棠真诚地说。
柳老师似有触动,“你真是长大了,小时候调皮的样子还在眼前,现在都已经这么成熟的安排事了,如果想做的话那就做吧,我们这群老家伙肯定都是全力配合的,至于工作室你要是打着帮忙的主意我可不干,但如果小棠自己要开一个工作室,那我是完全支持同意的。”
“太好了,我之前对于自己的事业其实一直有点犹豫,到现在也没完全想好,但起码拍南音的纪录片是我现在想做的事,拍摄要的设备很多,还需要专门的剪辑空间,所以我是真心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