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棠的脑海中又好死不死地开始回荡帕克城分别时候,酒店的那个吻……俱乐部怎么这么热,金棠觉得有点口干舌燥的。
“所以……糖果其实是在怀疑对我到底是哪一种喜欢吗?”权至龙幽幽地开口。
金棠拿着酒杯被呛了一大口,“咳咳……咳,少爷你……咳,说什么呢。”
“糖果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是因为疫情那时候在天台每天那短暂的共处时间吗?其实糖果对我的喜欢或许只是一种仰望的偶像也说不定,只是你喜欢的太久将它和真正的我混合在了一起,所以当我靠近的时候你就开始不习惯,甚至想退后是吗?”权至龙多愁善感地看着金棠,眼神有点哀怨,又有点忧伤。
金棠拿着杯子的手都不稳了,瞪大眼睛看着权至龙,企图想看出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你……”
“上辈子糖果认识的是遥远的我,你是不是将那个遥远的我一直放在遥远的地方,觉得我就该是那么遥远。”权至龙仰靠在沙发歪着头看金棠,“但我并不是那个高悬天上的明月,更不是遥远的星星,我是真实的,是想和你朝夕相处,日日相伴的权至龙。”
金棠愣楞的眨了眨眼,心底涌上一种惊慌失措,她捂着心脏那里现在正在剧烈的跳动,大朵大朵的玫瑰花在她心头绽放,她说不清这种感觉,权至龙带给她的感官体验太多太多了,他们之间从未这么认真地看着彼此说过喜欢说过爱,但有些话就在这样不经意的时刻流露出来,他那么认真,他的眼睛那么好看……
“我……我没有……”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嘴笨极了,竟然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会笨笨地说没有。
权至龙伸手摸了摸金棠的脸颊,笑着说,“没关系的,如果糖果的安全感来自自己,我愿意等你,等你有安全感,等你看着我的眼睛,当那里只有为爱心动的男人和女人时,我们在一起。”
金棠缓慢地呼吸,她确实一味地将权至龙当作是工作中的上司,公司仰望的前辈,需要格外关心的少爷,她错了吗?她怎么突然之间连恋爱都不会谈了?还是说真爱降临的那一刻,首先触发的是胆怯。
“阿拉索,权至龙只是权至龙而已,我知道啊,刚才那些话我真的只是劝朱赫哥而已啊。”金棠笑了拉住权至龙的手晃了晃。
上一次当助理时,在金棠的心底权至龙还是永远的骄阳,是无人知晓的盛夏。没想到这一次回来当助理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把他当成骄阳和高岭之花,他只是权至龙,会傲娇会吃醋,是明明历经千帆,归来面对爱情依旧惴惴不安的权至龙。
“哼,但愿你是真的懂,而不是又钻进牛角尖。”权至龙猛地凑近,看着金棠的眼睛,然后伸手过来,金棠闭上眼,对方只是点了点她的鼻尖。
“哎一股……至龙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勇裴的声音响起,金棠睁开眼睛开始不好意思地大声地咳嗽。
“勇裴啊,你拿到孝林姐的号码了吗?”权至龙才不尴尬了,谈恋爱嘛,多正常啊,而且还是勇裴,根本不用藏嘛。
“拿到了,还邀请她参与我的v,当女主角……”勇裴不好意思地说着,然后看了看金棠又热情地开口说,“还没恭喜糖果,第一部片子就拿了电影节的大奖,很棒啊,真的很厉害,你要是yg的艺人,社长恐怕会直接放你在美国不回来。”
“那可不行,听杨社长的话没什么好处,只会吃亏。”
勇裴笑了起来,权至龙叹气,“果然以前我们吃这么多亏就是因为听了太多杨社长的话没错吧。”
“哦内,当初我和至龙可是二人组合啊,莫名其妙就对标东方神起变成男团了啊,真是神奇,竟然都7年了。”勇裴感叹着时间,他不知道坐他身边这两位心底感叹的更多。
“哥是不是要和欧巴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