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的激光里时明时暗,手指随意拨弄着混音台上的推子,像个心不在焉的君王巡视领地。
“哇哦!”人群开始骚动,今晚在俱乐部的都是参加首映礼的朋友们。
金棠和奥莉维亚也颇有兴致的趴在二楼包厢外的栏杆边。
楼下dj台上的权至龙戴着浅色镜片的墨镜调整耳机和麦克风,接着简单的四拍鼓点接着一段beat混入,背景音的鼓特别接近一种原始心跳的节奏。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身体随着自己制造出的原始节拍微微晃动,麦克风贴近唇边:
“thg sweet this crowded roo”(拥挤的房间有些甜蜜的东西)”第一句像一声叹息,又像一个怀揣秘密的开场白。他的嗓音里有种毫不掩饰的温柔,变得像一种公开的秘语。人群开始骚动,但他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他继续唱,旋律在他唱candy 的时候变得甜甜黏黏。
“you ‘re candy baby”
“宝贝,你总是甜到骨子里/让我渴望再来一次”
“房间拥挤/环境很吵,你的工作很重要/”
他顿了顿,音乐节奏也顿了顿,他的眼神带着笑意看向二楼趴在栏杆边专注看着自己的那颗糖果,声音带着点倨傲的慵懒:“but i’ g to the d,我是头狮子,懂得如何等待我的女王忙完正事…”
最后一句,他故意把“女王”这个词用英文唱腔处理成“y een”,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与臣服。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忽然抬起,朝着二楼金棠的方向,做了个极快、极利落的敬礼手势,他指尖轻触额角,随即潇洒挥开。
这个动作引爆了更大的声浪。
而二楼栏杆旁,金棠的耳根已经红透。奥莉维亚捂着嘴笑得肩膀直颤,用手肘不停撞她。什么工作,什么拍摄全部被抛在脑后,金棠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砰地要跳出胸膛,甚至试图与楼下传来的、那个被放大过的‘心跳鼓点’同步。
权至龙完成了最后一句,没有立刻切回音乐。他让鼓点又循环了四个小节,拿着麦克风带着笑意开口,“this ng jt for y candy独家演唱,也不会有任何发行。”
今晚在俱乐部的都是朋友,所有人开始起哄、欢呼,演唱会的伴舞们甚至开始喊,“在一起,在一起。”就连一旁的勇裴都吹起了口哨。
金棠几乎就要冲下去和他说:在一起就在一起。
但权至龙将墨镜摘下,露出盛满狡黠笑意的眼睛看了看二楼的少女,然后又拿着麦克风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自信又桀骜,半是傲慢半是玩笑地说,“不要这样啊,我可是一个耐心的狮子。”
然后他重新戴上墨镜,随手将麦克风往dj台上一搁,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炽热的即兴演唱从未发生。背景音乐如潮水般重新接管空间,他则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大男孩,转身接过勇裴递来的酒瓶,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金棠突然意识到,原来权少爷认真追一个女孩真的很难抵挡。有些猎人总是以猎物的身份登场。
金棠以为权至龙要开始回到‘完珍魅力男’的身份火力全开的孔雀开屏了,结果这位少爷倒是突然绅士又温柔起来。他好像突然知道该怎么正常追女孩了,这甚至让金棠有些不习惯了,这……该不会是另一种推拉吧。
“怎么?不催着糖果说交往,糖果不习惯了?啊对哦,这就是我的阴谋哦。”午夜,巡演的会议结束,权至龙打发崔舜浩去买宵夜,周围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本来是金棠要去买宵夜的,她知道少爷大半夜吃东西的要求,热量不能高,不能是碳水,也不能水分太多易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