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权至龙站在人群里,笑得面具都快掉了。他拿着手机一路都在拍摄,将刚才’寂静岭女团‘跳舞的样子拍了个彻底,下一秒就看到金棠站在队伍c位对着他的方向做了一个头颈扭曲的动作,然后伸出手,用沾着’血‘的手指,对着他勾了勾。
啧,这是挑衅呢。
权至龙顺势将手机扔给旁边的崔舜浩,然后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大步走进圈子里。
黄色西装和白色护士服在圈中央相遇。一个来自九十年代的喜剧电影的变相怪杰,和另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恐怖游戏著名形象,在这个2013年的万圣节相遇,甚至还要在电子舞曲里,battle跳舞,一起碰撞奇妙的化学反应。
权至龙开始跳。他保留了变相怪杰那种机械又滑稽的动作,但融入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律动感,那是20年舞龄沉淀在骨子里的本能。他围着金棠转圈,凑近她的面罩又退开,模拟亲吻她的肩膀又闪躲,对着那些举起的手机镜头挤眉弄眼做出各种调戏的动作。
而金棠始终保持着寂静岭护士的姿态。她面对权至龙的’调戏‘,只用扭曲的肢体语言回应,机械地转头看他,机械地退后一步,机械地伸出手,用沾血的指尖点在他黄色的西装上,又留下一个暗红的印子。
周围的人群疯了。手机镜头密密麻麻对准他们,尖叫声此起彼伏。
《ntlean》结束,dj无缝切到了willia的《bang bang》。权至龙打了个响指,配合默契地伴舞们上一秒还是’寂静岭女团‘这一秒就叛变到了权怪杰的阵营,和他一起默契改变了舞种,开始跳poppg。画面变得有趣而疯狂,变相怪杰像是感染了这群寂静岭护士,带着一群人在街头跳机械舞,像是要将最后的护士长也感染到他的阵营中。
一曲终了,权至龙没忘记弯腰行礼,他的手臂夸张地划出一个弧线,金棠则是站在原地,头颈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着,手指依旧点在他胸前那块已经被印了好几个血印的位置。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今晚最热烈的欢呼。
人群渐渐散开,很快又会有新的舞者涌进圈子。伴舞们围着崔舜浩看他拍下的’寂静岭女团‘时刻,权至龙悄悄牵走那位领头的护士,隔着沾血的白色手套,他握着糖果的手挤出人群,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小巷。
巷子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远处隐约传来狂欢的喧嚣。权至龙把金棠拉到墙边,摘下自己的绿色面具,露出一张被汗水浸湿、油彩有些花的脸。他喘着气,但眼睛亮得惊人。
金棠也摘下了那个呼吸面罩。她的脸也出汗了,几缕碎发黏在额角,锁骨、手臂、腿上那几道画出来的’伤口‘在路灯下显得格外逼真。她看着权至龙西装上那几个凌乱的血手印,终于忍不住笑了。
“哦莫,欧巴身上全是我留下的’血迹‘了哦。”她说。
“内,全是糖果的’犯罪痕迹‘。”他低头看了看西装又抬头看着金棠眉眼流转,“嗯,这件西装废了。”
“赔你。”
“唔,用什麼赔?”权至龙挑眉,露出括弧笑。
金棠扬起笑脸,看着他的眼睛。这个疯狂而快乐的夜晚没有g-dragon,没有bgbang的队长,没有永远要背负期待的偶像。只有权至龙,二十五岁的,会在纽约的万圣节戴上面具跳僵尸舞的,会在小巷里和寂静岭护士跨次元偷偷约会的,普通的款急用。
糖果没说话,仰头凑上去吻他,她的嘴唇碰到他涂着油彩的脸时,两个人都被那一嘴的油彩和果酱的血腥味逗笑了。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真正吻到一起。
巷口的喧嚣依旧,偶尔有零星的狂欢者经过,瞥一眼角落里这对奇怪的组合,一个西装上沾满血印的变相怪杰,和一个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