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打定主意晚点再走,拍了不少花絮。虽然碍于bbc的约定,不能随意放出,但能和bbc一起工作已经超值了。
就连一向不爱这种荒野环境的权至龙也因为和队友在这十天里抛却了现代的浮躁和繁华,因为真心相处生出了许许多多独一无二的记忆,他都有点舍不得离开了。
bbc的拍摄润物细无声,仿佛让人感觉不到存在感。这几天是大家亲密无间的日子,凯文和奥莉拉着亚纶聊天,然后时不时地背着他去看冰川,美穗和金棠偶尔会加入,更多的时候是大家一起攀登附近的小山头,然后对着头顶的那座最高峰望山兴叹。
特别是bigbang的哥仨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单纯的一起旅行了。关系突飞猛进的三人不仅前几天要一起睡一个帐篷聊天通宵,现在好不容易各自分开帐篷了,却还要大清早就穿着厚重羽绒服,站在珠穆朗玛峰脚下天天看那座著名的山峰,就好像是三棵被风吹了很多年终于长到一起的树。
金棠停下脚步,没有走过去。
勇裴是最先发现她的人。他转过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温暖的笑,冲她挥了挥手。大城也跟着转身,圆圆的脸被高原紫外线晒得发红,笑容憨厚得像邻家哥哥。
“糖果!”大城喊了一声,声音在大本营稀薄的空气里传得特别远,“哦莫,这里真的好冷啊!我的鼻子要掉了!”
金棠忍不住笑了,她走过去,才发现三个人的状态都不太一样。勇裴看起来适应得最好,除了嘴唇有些干裂,精神头还不错。大城裹得像个球,鼻子红红的,说话时带着明显的气短。而权至龙嘛,金棠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里有血丝,显然没怎么睡好,但精神看上去好的不可思议,他的眼睛深处有一种正在燃烧的光。
“少爷,高原上都要熬夜吗?这样很危险啊!”
“睡不着嘛。”权至龙轻声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珠穆朗玛峰,“感觉这几天大脑里的想法好像快要成型了,忍不住想要将他弄清楚。”
勇裴顺着至龙的目光看去,雪山雄伟他感慨地说:“这里真安静。”
他说的是实话。大本营虽然聚集了登山者和工作人员,但那种嘈杂跟城市里的完全不同。在这里,所有的声音都被雪山吸收了,那些说话声、脚步声、帐篷被风吹动的声响,都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轻轻压住,传不远,也留不长。剩下的,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寂静。
大城缩了缩脖子,声音有些发闷:“安静得有点吓人。昨天晚上我醒了好几次,总觉得外面有什么声音,但仔细听又什么都没有。”
“那是冰川在动。”勇裴开口,“向导说的,他说昆布冰川每天都在移动,声音会从地底下传上来。”
“gcier calvg”大城冒出个英文单词,然后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不懂什么意思,就是听凯文说的。好像是冰川断裂的声音。”
现在,他们站在世界最高的地方,站在空气最稀薄、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呀,”权至龙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多久没有三个人一起旅行了?”
勇裴想了想:“出道后就没有过。唯一要逃跑的一次还被忙内当叛徒告状了。”
“出道前也没有啊。”大城补充,“练习生的时候倒是去过一次釜山,但那也算旅行吗?”
“算。”权至龙说,嘴角微微翘起来,“那时候你还在车里睡着了,口水流到永裴的肩上。”
勇裴笑着摇头,那笑容里有怀念,也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那时候真好啊。什么都没有,但什么也不怕。”
“现在呢?”权至龙问。
勇裴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大本营的风从冰川方向吹过来,把三个人的冲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