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兴趣diss aa了, 他要将怒火放在rap里, 狠狠diss那些人云亦云还充满了恶意揣摩的媒体。尤其是昨晚糖果为了公关的黄金24小时连夜赶飞机前往日本要去拿回后半截的视频。
他的整颗心一半在冰天雪地里冷眼看着曾经的社长, 另一半则是身处火焰, 竭力地抑制抑制自己升腾的怒火。
彩排的时候, 权至龙已经不太说话了。
勇裴和大城默契地没有多问, 只是在走位时多留了几分心。他们太了解他了,这种沉默不仅是疲惫, 也是暴风雨前的地气压, 更是岩浆在地底即将奔涌出火山口那层平静的假象。
aa的后台永远嘈杂、拥挤、充斥着精心调配的客气与礼貌的疏离。但今天,那种疏离在bigbang周围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真空地带。后辈艺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目光时不时飘向走廊尽头的单独化妆间里那个令人又敬又怕的身影, 瞄几眼然后迅速收回, 假装在讨论妆容或走位, 然后再瞄几眼, 再收回。
只要每次权至龙经过他们身边, 原本三三两两聊天后辈们都会瞬间安静下来。他们低着头让路, 目光却忍不住偷偷往上瞟——黑色皮衣、银色项链、完全gd style的脚步, 像是面无表情的邪恶雏菊每一步都像踩在谁的心脏上。
他的身边跟着很久没见到的金南国前辈,几个保镖像山一样不可逾越,但纵使被一群壮汉围绕着,黑超覆面,气场最强大的依旧是走在中间的权至龙前辈。
“前辈好。”
“嗯。”
一个字,冷得像韩国冬天一样。等前辈走远了,后辈们才敢喘气。
“天哪,gd前辈那个气场……”
“听说昨天那份声明是他女朋友亲自写的?一小时就发出来了,律师函都直接寄到报社了。”
“哇效率太快了,好羡慕啊,今天好像一整天都没遇到金棠前辈呢。”
“听说……”
“小声点!前辈还没走远!”另一个拍了拍同伴的肩膀。
接着他们身边更年长,知道也更多的经纪人压低声音:“啧,你们不懂,这事可没那么简单。显然就是前社长那边……”
“哥,嘘!”八卦像暗流一样在后台涌动,被压低的声线和时不时飘过来的目光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权至龙的经纪人金南国回头扫了一眼,所有人立刻闭嘴了。来到舞台上,权至龙站在麦克风前,看着舞台思考着什么,另一头太阳和大城搭着肩膀,金南国也在一边叹气摇头,“昨晚至龙一晚上都没睡。”
“连我这里都收到好多探究的电话和信息……更别提至龙了。”勇裴摇着头。
“不用担心至龙的,他只是很生气,又心疼糖果这孩子跑去日本帮他。”南国哥欣慰又感慨,自家孩子三年前都还傻乎乎的小至龙现在已经完全是业内大魔王模样了,一段好的爱情竟然能让人成长这么快。
“至龙,至龙说不用等到糖果回来,他今晚就要在舞台上说出‘真相’。”勇裴说。
金南国沉默片刻,笑了笑,“这很gd啊,gd风格不就是这样嘛,还说成熟,依旧不改少年意气啊,让他做吧,至龙知道分寸的。”
“彩排第一段,前奏表演部分,我需要重新编一下rap。”权至龙没有听工作人员的聊天,他在舞台上和音乐总监确认流程和曲子。
音乐总监从控制台探出头问:“哪一段?”
权至龙走到舞台边缘,弯腰对着控台的方向说了几个小节的位置。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但音乐总监听完之后眨眨眼,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们调。”
晚上正式舞台的时候,原本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