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白霜啊白霜……
他回忆起白霜将囚禁敖光的地方与钥匙给自己,她便笃定自己一定会来。
是啊,他怎么能不来,他不相信以白霜的本事能囚得敖光,没亲眼瞧见他怎么能放心。
“丙儿,我说我并未囚禁你父王,你会信吗?”
敖丙冷冷地看着他,冰锤在手中微微颤动。
“玄溟,你让我如何信你?”
玄溟苦笑一声,“是白霜囚禁了你父王,不是我。”
白霜?敖丙第一反应是,玄溟为何认识白霜?
敖丙此时握着冰锤的手都在抖,在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许多。
白霜引凡人伤他,却被玄溟所救
他傻的一直以为是玄溟救了自己。
敖丙周身寒气外露,他逼近一步,冰锤抵上玄溟的咽喉,“所以那天……是你们合谋伤我。”
玄溟仰头看他,知道敖丙说的是哪天。喉结在冰凉的锤锋下滚动:“丙儿,我、我本意并不想伤你。”
敖丙痛苦地闭眼,他不知道玄溟什么时候这么陌生,那个他认识的温润如玉的玄溟哪去了?
“不想伤?却险些要了我的命!”
没人会知道是你做的
玄溟的惨叫声在地牢中回荡,双腿被冰锤砸得血肉模糊。他瘫倒在地,仍挣扎着抬头看着敖丙离去的背影。
“世子这是?”白霜从阴影处走出,讥讽嘲笑:“真是爱到彻骨心扉。”
玄溟艰难地抬头,在看到白霜身旁站着的凤翎,明显诧异一愣。
凤翎红裙如火,眼中却是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