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触到他温热的肌肤。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一种无声的回应，又像一种迷茫的试探。
“缘一，我无法回应你。”
他不敢看缘一的眼睛，怕自己被他眼里的爱意烫到，怕自己忍不住沉沦。
“但是，我也不会因此而抛弃你。”
“我们，暂时还以兄弟的方式相处，好吗？”
六目
“兄长。”
缘一的声音带着全然的顺从，他眉眼弯了弯，眼底的浓情深意未曾半分消减，却又裹着恰到好处的克制，“我很开心，您没有因此厌弃我。”
“无论您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愿意。哪怕只是以兄弟的身份守在您身边，于我而言，便已是万幸。”
严胜听到这话，悬在心头的巨石总算稍稍落地，那股因悖逆伦常而生的窒息感，也淡了些许。他知晓缘一的执拗，本以为对方会再强求，却没想到他竟这般轻易便应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听不出太多情绪：“嗯。”
说完，他便撑着身体，轻轻挣开缘一的怀抱。温热的触感骤然抽离，独属于缘一的气息也淡了几分，严胜的后背绷得笔直，刻意不去看身后人的神情，只想将那翻涌的情绪，还有那记带着血与泪的吻，都暂时压进心底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