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严胜享受着弟弟的侍奉,却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缘一的手顿了顿。
他能感觉到兄长心中那点小小的不满——不是真正的生气,更像是……闹别扭。
“兄长。”
缘一收紧了手臂,将严胜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我错了,你罚我吧。”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真诚的懊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轻柔地按摩着严胜的后腰。
“都怪我太用力了,”他一边按一边自省,语气认真得像是在做任务报告,“我下次一定轻一点。”
严胜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
“说什么呢。”他的耳根有些发烫,瞪了缘一一眼,“这种话也敢说。”
缘一眨了眨眼,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明亮,倒映着严胜的影子。他没有躲开严胜的手,反而微微蹭了蹭他的掌心,像一只认错的大狗。
严胜的心软了一瞬。
他收回手,点了点缘一的鼻尖。
“下不为例。”
缘一的眼睛弯了起来,那种纯粹的喜悦从眼底溢出来,让严胜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兄长,先吃饭吧。”缘一端起那碗粥,舀起一勺,吹了吹,然后递到严胜唇边。
严胜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淡淡的糊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不重,严胜一下就知道了——这是缘一亲手煮的。
严胜没有说话,只是一口一口地喝着。
缘一喂得很认真,每一勺都仔细吹凉,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严胜唇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咽下去。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
缘一放下碗,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给严胜擦嘴。他的动作很轻,从唇角擦到下巴,连一点可能残留的痕迹都不放过。
严胜任由他动作,待他擦完了才开口。
“什么时辰了?”
缘一的手顿了顿。
“已经是晚上了。”他的声音更小了,带着明显的心虚。
严胜微微抬起眼睛看他。
“哪天晚上?”
缘一垂下眼,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第二天晚上。”
严胜的眉头皱了起来。
自己竟然睡了一天一夜?
游郭那边的事还没处理完,那个鬼还在那里。炭治郎他们……
他轻轻瞪了一眼罪魁祸首,从床上起身。缘一连忙扶住他,手还下意识地护在他腰后。
“我们赶紧回去。”
缘一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两人从窗户跃出,月光下两道身影疾驰而过,向着游郭的方向。
……
游郭近在眼前。
但严胜看到的,却不是记忆中的繁华景象。
火光。
浓烟。
倒塌的房屋。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曾经灯火通明的街道如今一片狼藉。有些地方还在燃烧,火舌舔舐着残存的木梁,发出噼啪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还有人们惊慌的哭喊声。
有人在疏散人群,穿着普通衣服的男人们护着妇孺往城外跑,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惊惶。
宛如人间炼狱。
严胜的心猛地一紧。
还是来晚了吗?
他和缘一对视一眼,同时向中心区域掠去。
越往里走,战斗的痕迹越明显。
前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严胜加快速度,转过一个街角,终于看到了战场。
宇髓天元正与一个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