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得那么难堪,所以就换成了酒心糖,可酒心糖太硬了,我就把里面换成了棉花糖……你笑什么?”
&esp;&esp;他仔仔细细的解释得正认真,对面的人却突然笑了起来。
&esp;&esp;宋闻寂面上的笑意半点都没收敛:“没什么,就是觉得棉花糖很好吃。”
&esp;&esp;“你又不喜欢吃甜的。”
&esp;&esp;楚令珩觉得他在说谎。
&esp;&esp;之前他们在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宋闻寂喝豆浆都不加糖。
&esp;&esp;“我喜欢。”宋闻寂反驳,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
&esp;&esp;楚令珩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哦。”
&esp;&esp;喜欢就喜欢吧,盯着他看干什么。
&esp;&esp;这样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esp;&esp;孤男寡男的,这房间真是待不下去了。
&esp;&esp;他摊了摊手,盯着手里的冰袋:“应该差不多了吧。”
&esp;&esp;“嗯。”宋闻寂拿走冰袋,压着他的手指观察了一下他的手心:“家里有散淤的药吗?”
&esp;&esp;“有。”
&esp;&esp;一直拿着冰袋,他整只手都是凉的,宋闻寂的手却很暖,他忍不住用指尖蹭了蹭。
&esp;&esp;宋闻寂看他一眼,撤开手,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esp;&esp;摸了下手就赶人?
&esp;&esp;他又不是……不对,他的确是故意的。
&esp;&esp;楚令珩理亏但气壮,站起身后,居高临下的瞥他:“我这就走,不用送!”
&esp;&esp;宋闻寂果真坐着没动,只不疾不徐的叮嘱他:“回家记得看我给你的东西。”
&esp;&esp;楚令珩尝试着走了两步。
&esp;&esp;然后悄悄回头。
&esp;&esp;宋闻寂竟然还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esp;&esp;还真不送他?
&esp;&esp;楚令珩不敢把不满表现得太直接,气鼓鼓的冲他喊: “知道了!”
&esp;&esp;宋闻寂偏头,唇角微勾:“再见。”
&esp;&esp;“哼!”
&esp;&esp;楚令珩扭头就大步走了门口,费了点力气解开三道反锁,推开门就看见了宗白。
&esp;&esp;“少爷。”
&esp;&esp;他就站在门边,朝着楚令珩微微颔首,看起来像是等了很久。
&esp;&esp;楚令珩很惊讶:“老白?你怎么在这儿?”
&esp;&esp;宾客的随行保镖被安排在外院休息,是进不来这里的。
&esp;&esp;宗白朝房间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肆总走时候,应该是觉得情况不对,所以就把我带进来了。”
&esp;&esp;“情况确实不对。”
&esp;&esp;楚令珩想起荣靖的事,心有余悸。
&esp;&esp;他注意到宗白的目光,反手将门关上,隔绝了宋闻寂的目光。
&esp;&esp;两人一走往电梯口走,宗白继续说:“荣靖跳楼的时候,我正好找过来,看见宋闻寂把你带走了,就一路跟了上来。”
&esp;&esp;“进来不是需要指纹解锁?”
&esp;&esp;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