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副正好可以换着戴。
&esp;&esp;他刚把墨镜戴上,就听见宗白说:“蒋余霄出事了。”
&esp;&esp;“他咋了?”楚令珩把墨镜推到头顶上,一脸兴奋的看向宗白。
&esp;&esp;“嘴里被人塞满了玻璃碎片,清创清了三个小时,应该是有人寻仇报复。”
&esp;&esp;“谁跟他这么大仇啊?”
&esp;&esp;楚令珩边听边想象那个场景,微微变了脸色。
&esp;&esp;虽然他希望讨厌的人都倒大霉,但这件事听起来太骇人听闻了,他也幸灾乐祸不起来。
&esp;&esp;“不知道,蒋余霄没报警。”
&esp;&esp;“为什么不报警?”
&esp;&esp;“应该是不敢,他自己的底细不经查,对方手里可能也有他的把柄。”
&esp;&esp;“哦。”
&esp;&esp;楚令珩点点头,感叹道:“那个人真厉害,干了这种事还能全身而退。”
&esp;&esp;宗白不置可否。
&esp;&esp;“事情是昨晚发生的,只不过蒋余霄每次去酒吧都是通宵不见人,所以直到天亮才被人发现送来医院。”
&esp;&esp;“按理来说他应该会失血过多死掉,但对方手法讲究,他没有死,只是有可能以后再也说不了话了。”
&esp;&esp;听起来,蒋余霄的遭遇确实很惨。
&esp;&esp;可是……
&esp;&esp;“他那张嘴确实讨厌。”
&esp;&esp;宗白见他面色不太好,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连忙转移话题:“少爷你先洗漱,我让人送饭过来。”
&esp;&esp;“嗯。”楚令珩轻轻点头。
&esp;&esp;宗白开门出去,就碰见了站在门口的宋闻寂。
&esp;&esp;他应该是想开门进来,但手指不太灵活,所以半天没打开。
&esp;&esp;宗白扶着门站到一旁给他让路。
&esp;&esp;宋闻寂微微颔首,道了声谢,才抬脚进去。
&esp;&esp;宗白带上门离开时,又往里看了一眼。
&esp;&esp;感觉……宋闻寂变得亲和礼貌了。
&esp;&esp;应该是受了少爷的影响。
&esp;&esp;亲和礼貌的宋闻寂走到了敞开的浴室门口。
&esp;&esp;他观察了一下浴室镜前刷牙的楚令珩,低沉出声:“怎么了?”
&esp;&esp;楚令珩盯着镜子,刷牙的动作有些机械,看起来心不在焉,面色也很差。
&esp;&esp;“在想蒋余霄的事。”他抬眼,从镜子里看宋闻寂:“在原来的剧情里,没有发生这件事。”
&esp;&esp;宗白都已经打探到了消息,想必宋闻寂也知道。
&esp;&esp;宋闻寂略微沉吟,分析道:“也许是因为你穿书引起的蝴蝶效应。”
&esp;&esp;楚令珩思考了一下。
&esp;&esp;随后点头:“对,有这个可能。”
&esp;&esp;虽然他并不是穿书,而是梦到了剧情。
&esp;&esp;他觉得这算得上是个好消息。
&esp;&esp;宋闻寂左手骨折的事让他担心原来的剧情轨迹无法改变,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