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到这,俞眠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esp;&esp;不就是画展吗!他要去!!
&esp;&esp;心里已经恨不得赶快到那天了,面上,他却是妥协似得叹了口气:“知道了,我会过去的。”
&esp;&esp;电话那头沈连衍的声音重新染上了暖意:“那我等你。”
&esp;&esp;挂了电话,俞眠瞬间干劲满满。
&esp;&esp;他似乎已经看到了200亿对着自己招手的样子。
&esp;&esp;连收拾东西的速度都变得轻快了起来,背着包,一步步地往电梯走去。
&esp;&esp;经过柏君朔办公室时,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重重砸在门上。
&esp;&esp;里面的灯还亮着。
&esp;&esp;柏君朔还没走?是出什么事了吗?
&esp;&esp;俞眠的脚步顿住,内心挣扎了起来。
&esp;&esp;他可没忘记对方今天给自己摆的臭脸,如果可以的话,非必要时间段,俞眠都不想和柏君朔接触。
&esp;&esp;但……
&esp;&esp;要是柏君朔是突发了什么疾病呢?
&esp;&esp;他可是很重要的那只股。
&esp;&esp;对200亿的渴望唤醒了俞眠的责任心,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
&esp;&esp;“柏总?您在里面吗?需要帮忙吗?”
&esp;&esp;依旧是独属于老实人的那种,懦弱中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语气。
&esp;&esp;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阵压抑的、仿佛濒临极限的粗重喘息声。
&esp;&esp;俞眠:?
&esp;&esp;第16章 小柏坏
&esp;&esp;自己的200亿可别死在里面了。
&esp;&esp;俞眠没有多想,直接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esp;&esp;下一秒,浓郁到化不开的烈酒气息如同浪潮般拍打过来,让他瞬间呼吸困难。
&esp;&esp;而柏君朔,被小说读者称作永远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正单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丢在地上,衬衫领口大开,露出汗湿的锁骨和脖颈上紧绷的青筋。
&esp;&esp;他微微喘着气,眼神失焦,平日里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的垂在额前,平添了几分野性的狼狈。
&esp;&esp;就算俞眠是个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beta,也意识到柏君朔此刻是到了易感期了。
&esp;&esp;“柏总!您……您这是……”
&esp;&esp;虽然心里清楚,但这种如同npc的发言,他也还是要说的。
&esp;&esp;男人猛地抬头,锐利而混乱的视线锁定俞眠,声音嘶哑:“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esp;&esp;俞眠被他再次释放的充满压迫力的信息素吓得一抖,再次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这个世界的设定。
&esp;&esp;面上,却还是鼓起勇气,望着他提议:
&esp;&esp;“您是不是不舒服?是需要抑制剂?还是我帮您联系医生?”
&esp;&esp;柏君朔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易感期特有的暴躁和惯常的嘲讽:“帮我?你以什么身份帮我?”
&esp;&esp;心上人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