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
&esp;&esp;“嗯。找人陪他练,练搏击,练格斗,练什么都行,一开始还有人敢陪,后来……后来都没人敢去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李泽宇沉默了一小会儿。
&esp;&esp;“因为他不要命的。”
&esp;&esp;“跟人对练,往死里打。把自己当沙包使。挨了揍也不停,爬起来继续,打赢了也不高兴,就绷着那张脸,问还有谁。”
&esp;&esp;“前几天我偷偷去看了一眼,他脱了上衣在那儿练,背上、胳膊上,全是青的紫的,新的盖着旧的,就没一块好地方。”
&esp;&esp;俞眠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esp;&esp;“我问教练怎么回事,教练说劝不住,少爷就一句话:再来。”
&esp;&esp;“教练都不敢下重手了,他就发脾气,说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没办法,只能陪他打,打着打着他又挂彩,挂了彩第二天接着来。”
&esp;&esp;李泽宇的声音有点抖,又很快压住了。
&esp;&esp;“俞眠,您说他是图什么呢?”
&esp;&esp;俞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