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人
&esp;&esp;h国边境,废弃工厂。
&esp;&esp;许宴清双手被吊在坚硬的石壁上,脚尖踮起才能勉强着地。
&esp;&esp;白皙的手腕早被铁链磨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紧绷的小臂滑落。
&esp;&esp;“有人让我送这些礼物给你。”
&esp;&esp;“不要脸的男小三!”
&esp;&esp;剪裁精良的白衬衫被长鞭撕开一道道口子。
&esp;&esp;许宴清强忍着不吭声,冷汗顺着额前黑发,流过苍白的薄唇,混着血水滴在脚下。
&esp;&esp;几个老白男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口里叼着雪茄,饶有兴趣地看着许宴清被揍。
&esp;&esp;其中戴着棒球帽的白人,好奇地打量着他。
&esp;&esp;“杰克,他好能忍,中国人都不怕疼的吗?”
&esp;&esp;“谁知道?”挥鞭子的白男耸耸肩。
&esp;&esp;他们是本地最大的黑帮,三天前接了个大单,金主是一位华人男性,要求他们绑架一个男人。
&esp;&esp;事成以后,会得到50万美金的报酬。
&esp;&esp;如今首款20万已收到,只要完成后续即可。
&esp;&esp;领头的杰克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esp;&esp;上面是金主给的酷刑条目,他们必须按照要求,将这些礼物完完整整地送给许宴清,才能收到尾款。
&esp;&esp;下一个项目是电击。
&esp;&esp;“你来吧。”杰克甩了甩手,示意沙发上的棒球帽。
&esp;&esp;“我早就想动手了,这个中国男人长得真漂亮,他的惨叫声一定很美妙。”
&esp;&esp;棒球帽从包里摸出电击器,一脸期待。
&esp;&esp;电流不大,不会致死,却可以让人饱尝痛苦。
&esp;&esp;他特意在许宴清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顶在他皮肉外翻的腰间。
&esp;&esp;滋滋滋~电流声刺痛耳膜。
&esp;&esp;许宴清天鹅般的脖颈猛然绷直,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电流的肆虐下痉挛,像无数钢针在肌肉中搅动,疼得他很想蜷缩成一个团。
&esp;&esp;棒球帽恶意地调整着开关,电流反复鞭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esp;&esp;“哈哈哈哈。”屋内的男人们哄然大笑。
&esp;&esp;许宴清承受不住这痛和屈辱,视线逐渐模糊
&esp;&esp;他是三日前被抓进这里的。
&esp;&esp;抓他的白人们没有说原因,但许宴清猜测,应该是陆景深的未婚妻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恼羞成怒,才收买黑社会,将自己抓进这间废弃工厂虐打泄愤。
&esp;&esp;可她抓错了人,自己真的没有当小三!
&esp;&esp;折磨没有停止,直到午后。
&esp;&esp;许宴清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从昏迷中被冷水泼醒了。
&esp;&esp;白男们打累了,对这个不哭不喊的哑巴人暂时失去兴趣,开始喝酒开party。
&esp;&esp;棒球帽无聊地打开电视,里面的画面很美好。
&esp;&esp;蔚蓝天幕干净澄澈,绿草如茵,漂亮的新娘子双手托着白纱,走过玫瑰花制作的高大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