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掉唇角余留的药渍,神色平静:
&esp;&esp;“喂药。”
&esp;&esp;顾昭伸出大拇指,“你牛!”
&esp;&esp;他就不能像沈屿一样,神态自若地给一个陌生男人灌药,他的吻只能留给各色美女。
&esp;&esp;沈屿又喝了一大口。
&esp;&esp;止痛剂里含有退烧成分,方才接触时,他发现座上的瓷娃娃身体烫得厉害,若不快速退烧,性命堪忧。
&esp;&esp;唇再次覆上的刹那,许宴清醒了
&esp;&esp;从晕厥中苏醒,视线刚刚聚焦的许宴清,发现一个样貌俊美、神色冷峻的青年,跪在自己身边,正‘动情’地吻着他。
&esp;&esp;吻的很深。
&esp;&esp;许宴清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口中的薄荷香。
&esp;&esp;!
&esp;&esp;瞳孔迅速放大。
&esp;&esp;沈屿也发现了异常,身体猛地向后仰,口中没渡完的药猝不及防地灌进喉管。
&esp;&esp;“咳咳咳咳”
&esp;&esp;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esp;&esp;“你伤得很重喂药。”沈屿别过脸,白皙耳尖上泛着一点红。
&esp;&esp;他自幼喜欢探险,熟悉各种急救手段,第一次搞到这么狼狈。
&esp;&esp;“好。”
&esp;&esp;许宴清乖乖地点头。
&esp;&esp;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为了救自己,方才是如何拼命的。
&esp;&esp;实际上,在沈屿表演速度与激情时,他醒了一会儿,那些打在车身上的子弹,他听得清清楚楚。
&esp;&esp;非亲非故,能做到这一步,眼前人的人品不容怀疑。
&esp;&esp;何况,他方才并没有不礼貌地伸出什么,真的是单纯在喂药。
&esp;&esp;就像医生给病人做人工呼吸。
&esp;&esp;“谢谢你们我能知道你们的名字吗?”许宴清语气真诚。
&esp;&esp;如果不是眼前这两人舍命相救,许宴清能想象到自己会遭遇什么,这是他宁死也不能接受的。
&esp;&esp;他想正式认识他们,报恩。
&esp;&esp;“不客气,我叫沈屿,他叫顾昭。”
&esp;&esp;“是永锡堂沈家?”
&esp;&esp;在废旧工厂许宴清就听到这个名字了,但当时思维混乱,没往别的地方想。
&esp;&esp;如今看眼前人的矜贵模样,忽然想起,陆景深有一个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就叫沈屿。
&esp;&esp;会这么巧吗?
&esp;&esp;第6章 都是男人,看看没事
&esp;&esp;“嗯。”
&esp;&esp;沈屿点点头,给出确定答案。
&esp;&esp;竟真的是他!
&esp;&esp;永锡堂沈家祖先是百年前漂洋过海的华人,在异国他乡凭借能力打下了一片天地,恰巧陆家也是,但无论是在华人中的影响力还是商业资本,陆家都稍逊沈家一筹。
&esp;&esp;近二十年,陆家经营不善,特别陆景深父亲意外去世后,陆家的实力大幅缩水,可沈家却一路高歌猛进,如今的陆家早就被沈家远远甩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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