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递到许宴清唇边。
&esp;&esp;上面的血污已经被擦掉,露出没有血色的薄唇,娇软的如同果冻。
&esp;&esp;这姿势实在暧昧,仿佛两人是亲密无间的情侣,一个人仰着头,等着另一个人的投喂。
&esp;&esp;许宴清脑子里在天人交战,最后生理战胜了理智。
&esp;&esp;“吃。”
&esp;&esp;好几天没吃饭,他也快饿的见太奶了。
&esp;&esp;沈屿将饼干喂到许宴清嘴里,手指在收回时不小心蹭过许宴清的下唇。
&esp;&esp;许宴清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僵硬了几秒。
&esp;&esp;好在他很快被小熊饼干的甜美吸引,开始快速咀嚼。
&esp;&esp;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esp;&esp;想起爸妈还在的时候,自己抱着爸爸的大腿,央求零花钱,爸爸总会笑眯眯地将自己举过头顶,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五块钱,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