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中途有个电话,许宴清放下笔接起,里面先是没有声音,许宴清礼貌地问了几遍,请问您是哪位,对面才哑着嗓音开口。
&esp;&esp;“阿宴。”
&esp;&esp;许宴清脸色一沉。
&esp;&esp;“陆景深,你还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扔下这句话,他马上要挂断,电话里传出急促的声音。
&esp;&esp;“你要是挂,我就从咱们的大平层跳下去。”
&esp;&esp;许宴清迟疑了一秒。
&esp;&esp;“咱们做不成爱人,好歹是同学,你难道忍心看着我去死吗?”陆景深装可怜。
&esp;&esp;“你想说什么!”
&esp;&esp;“我只是想给你道个歉。以前是我不对,我没能认清温叙白,让他伤害了你,也没能给你一个像样的表白仪式,都是我的错。”
&esp;&esp;态度谦卑、诚恳,以至于卑微。
&esp;&esp;“不重要了。”
&esp;&esp;许宴清平静的回答让陆景深的心像是被利剑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