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晨光从祠堂高高的雕花木窗缝隙里透进来，一丝一丝落在江云澈脸上。
&esp;&esp;他的皮肤在微光里显得几乎透明，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esp;&esp;睡着的时候，他脸上那种活泼灵动的神采收敛起来，反倒透出一种近乎脆弱的安静感。
&esp;&esp;和两年前北欧雪夜里的那个少年，已经不太一样了。
&esp;&esp;那时候的江云澈更青涩，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惊慌失措时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esp;&esp;现在的他长开了，下颌线条清晰了些，五官更加精致漂亮，不说话时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疏离。
&esp;&esp;沈妄看着他，想起刚才江云澈睡着时含糊的梦话。
&esp;&esp;听不清具体内容，就是几个含糊的音节，软软的，带着点鼻音。
&esp;&esp;说完还咂了咂嘴，像是梦里在吃什么好吃的。
&esp;&esp;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esp;&esp;沈妄轻轻叹了口气，极其小心地动了动发麻的胳膊。
&esp;&esp;江云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往他这边又蹭了蹭，整个人几乎要钻进他怀里。
&esp;&esp;沈妄看了看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再过一个小时，宅子里的佣人就会开始活动。
&esp;&esp;要是被人看见小少爷在祠堂里睡在保镖身上，传出去对江云澈名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