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演戏……
&esp;&esp;江云澈捂住脸，觉得头疼欲裂。
&esp;&esp;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声。
&esp;&esp;沈妄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esp;&esp;“少爷。”
&esp;&esp;江云澈没应。
&esp;&esp;“赵家已经覆灭了。”
&esp;&esp;江云澈的手僵住了。
&esp;&esp;他缓缓抬起头，盯着那扇门。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赵天成，还有他的儿子，侄子，所有核心成员。”
&esp;&esp;沈妄的依旧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esp;&esp;“昨晚，全部失踪了，赵氏集团今天早上已经申请破产清算。”
&esp;&esp;江云澈慢慢站起来，走到门前，拧开门把手。
&esp;&esp;沈妄站在门外，手里拿着手机。
&esp;&esp;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新闻推送，标题触目惊心：
&esp;&esp;《沪城赵氏一夜崩塌，董事长赵天成下落不明》。
&esp;&esp;江云澈怔怔的盯着那条新闻。
&esp;&esp;然后他抬起头，看沈妄。
&esp;&esp;“是你做的？”他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esp;&esp;沈妄沉默。
&esp;&esp;“是你做的，对不对？”
&esp;&esp;江云澈往前走了一步，“因为赵家害了我哥，所以你就……”
&esp;&esp;他停住了。
&esp;&esp;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能让一个在沪城盘踞几十年的家族一夜之间消失，需要多大的能量。
&esp;&esp;那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esp;&esp;甚至不是一般的豪门能做到的。
&esp;&esp;沈妄到底是什么人？
&esp;&esp;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江云澈。
&esp;&esp;他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门框上。
&esp;&esp;沈妄看见他眼里的恐惧，眼神暗了暗。
&esp;&esp;“少爷。”
&esp;&esp;他抬手，僵在半空。
&esp;&esp;“我不会伤害你。”
&esp;&esp;“可你杀了人。”
&esp;&esp;江云澈声音在抖，“你让赵家消失了。”
&esp;&esp;“他们该死。”
&esp;&esp;沈妄说得很平静，“他们对江云澜动手，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esp;&esp;“那也不该由你来动手！”
&esp;&esp;江云澈声音提高，“那是犯法的！那是……”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沈妄打断他，往前走了一步，“是正义？是公道？少爷，这世上有些事，法律管不了，有些人，只能用别的方式让他们付出代价。”
&esp;&esp;江云澈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冰冷和狠厉，忽然觉得眼前的沈妄很陌生。
&esp;&esp;不，不是陌生。
&esp;&esp;是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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