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不需要别人,”邬昀回答得格外坚定,“我知道你不再做心理治疗了,所以我也并不是你的患者,只是一个……”
&esp;&esp;他想了想,说:“在这里迷路,又恰巧和你相遇的旅人而已。”
&esp;&esp;“好吧,”夏羲和忍不住笑了,“原来是只迷途的羔羊。”
&esp;&esp;他们同样去过广阔的天地,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群,彼此都明白,对于一个人来说,并不只有站在讲台上授课的才算他的老师;同样地,对于一位抑郁症患者,并不只有穿着白大褂、坐在诊室里的才能做他的心理医生。
&esp;&esp;邬昀与夏羲和已有私交,按照心理治疗的原则,不能再建立正式的医患关系,但平心而论,邬昀患病多年,辗转各大医院,没有哪位医生、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哪个人能像夏羲和一样,带给他如此直观的振奋感。
&esp;&esp;冥冥之中,他已有种笃定的预感,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一个人能够真正地拯救他,那么这个人只能是夏羲和。
&esp;&esp;夏羲和望着他,过了少顷,才正色几分,提出了专业建议:“你现在的情况,可以试试文拉法辛。”
&esp;&esp;“我听过这个药,”邬昀说,“好像很猛,经常会开给自杀意向强烈的患者。”
&esp;&esp;“疗效是很强,但也没那么可怕,”夏羲和说,“先试试,不行再调整,反正有我在。”
&esp;&esp;这句话带给邬昀一阵莫名的心安,他点点头,没有犹豫:“我相信你。”
&esp;&esp;“这么草率地给你开药,严格来说算是非法行医,”夏羲和很快又戏谑起来,“被举报的话,有人来抓我的。”
&esp;&esp;“那我就把你藏起来,”邬昀看着他,“山里这么大,除了我,谁也找不到你。”
&esp;&esp;夏羲和原本正与他对视,闻言,似乎是怔了一下,随即移开眼神,倏地笑出了声。
&esp;&esp;邬昀自认为不过是顺着他的话开个玩笑,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大反应,问他笑什么,他也不肯说。
&esp;&esp;夏羲和皮肤白而透,情绪时常会表现在脸色上,比如此刻,他乐得脸都有点红了,才开口道:“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esp;&esp;“怎么突然问这个?”邬昀一时更莫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