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里。
&esp;&esp;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领着一排男孩进来。
&esp;&esp;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统一穿着亮片衬衫，脸上带着职业笑容。
&esp;&esp;感觉可以俄罗斯套娃套在一起。
&esp;&esp;我和大姐用英语交流，她给我介绍了几个男孩。
&esp;&esp;我摆摆手：“不用。”
&esp;&esp;“一个都不喜欢？”大姐不死心。
&esp;&esp;“我坐坐就走。”
&esp;&esp;她撇撇嘴，带人出去了。
&esp;&esp;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隔壁传来的跑调歌声，唱的还是十年前的韩流老歌。
&esp;&esp;我开了瓶威士忌，点了支烟。
&esp;&esp;准备随便放首歌当个bg的时候，门又被推开了。
&esp;&esp;我以为是大姐又来推销，没抬头。
&esp;&esp;“真不用了，都什么歪瓜裂枣。”我说。
&esp;&esp;“……是您点的披萨。”
&esp;&esp;我手指一颤，烟灰掉在桌上。
&esp;&esp;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