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身下的是我啊,轮得到他生气吗?
&esp;&esp;至于脏?
&esp;&esp;是啊,我就是要把自己弄脏,脏到没有价值,让我的父母明白,他们精心培养的联姻工具,已经是一辆公交车了,卖不出个好价钱。
&esp;&esp;来来回回看了那些信息之后,我拨通了那个电话。
&esp;&esp;接通的一秒,我就先发制人。
&esp;&esp;“姓陆的。”我笑笑,“你知道吗?我谈了那么多个,你是心眼最小的一个,那玩意也是最小的。”
&esp;&esp;“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再来骚扰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esp;&esp;还没等他骂出口,我就又拉黑了这个号码,把手机扔在床头,我感觉胸口郁结多日的气,终于顺了。
&esp;&esp;可是酒精烧灼着胃,烧出一个空洞。
&esp;&esp;我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esp;&esp;我从钱包里翻出那张被我捏得有点皱的披萨宣传卡。
&esp;&esp;明明拍了照片,莫名其妙地,还是没舍得扔。
&esp;&esp;上面的电话号码,我其实早背下来了。
&esp;&esp;用手机打过去,响了三声后被接起。
&esp;&esp;“pizza paradise,需要什么?”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不是他。
&esp;&esp;我顿了顿,想不到用韩语怎么说,于是用英语和他交流,“一份玛格丽特披萨,送到海景酒店1703房。”
&esp;&esp;“好的,大约四十分钟。”他也用英文回我。
&esp;&esp;“等等。”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能让……李在叙送吗?”
&esp;&esp;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客人认识在叙?”
&esp;&esp;“算是。”我靠进沙发里,腿搭上茶几,“我们是在烤肉店和……ktv认识的朋友。”
&esp;&esp;在我的世界里,记住名字了,就算朋友,谁都可以是朋友,朋友和陌生人没区别。
&esp;&esp;“行,我跟他说。”老板说。
&esp;&esp;挂断电话,我就起身去了浴室。
&esp;&esp;镜子里的人头发凌乱,眼睛因为酒精而发红,嘴唇却没什么血色。
&esp;&esp;“这样可太丑了……”
&esp;&esp;我洗了个澡,洗到全身发红才出来。
&esp;&esp;然后从行李箱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银色小盒。
&esp;&esp;那是抑制剂,最新型号,无色无味,注射式的。
&esp;&esp;能完美压制oga的信息素。
&esp;&esp;副作用是偶尔心悸和情绪波动,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esp;&esp;七岁拥有自己的信息素之后,我几乎就没有断过抑制剂,小时候是因为家里人不喜欢oga 的味道,成年后是因为,我不想因为信息素被压制,我不会允许自己在床上的时候,没有能力反抗,没有办法逃跑。
&esp;&esp;针尖刺入侧颈皮肤,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
&esp;&esp;几秒钟后,就生效了。
&esp;&esp;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esp;&esp;我深吸一口气,扯松我的睡袍腰带,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我身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