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旧相识的份上给你打八折。”
&esp;&esp;“不是。”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我想问,你钱怎么搞来的?”
&esp;&esp;“啊?”他显然愣了一下。
&esp;&esp;“什么钱怎么搞来的?我开店赚的啊,还能是抢银行?”
&esp;&esp;“我是说……”我顿了顿,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你和靳川刚来济州岛的时候,身无分文……是怎么开始的?”
&esp;&esp;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周止行的声音正经了些:“江曜,你……”
&esp;&esp;“我现在浑身上下掏不出一个硬币。”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活不下去了。”
&esp;&esp;又是一阵沉默。
&esp;&esp;“定位发我。”周止行说。
&esp;&esp;“什么?”
&esp;&esp;“你现在在哪?酒店?定位发我,我过来,当面说。”
&esp;&esp;“还是你地址发我吧,我过去。”
&esp;&esp;挂了电话,周止行很快发来一个定位。
&esp;&esp;紧接着,微信提示音又响了一声。
&esp;&esp;他给我转了钱,折合人民币,五十块钱,备注是:打车费。
&esp;&esp;我在前台换成纸币,然后打了车。
&esp;&esp;“抠成这样,也不知道多给点。”
&esp;&esp;二十分钟后,我掂了掂手心里司机找零的两个硬币,站在他的公寓门前,按响了门铃。
&esp;&esp;“来了。”周止行很快开了门,穿着居家服,头发有点乱,像是准备休息了。
&esp;&esp;他侧身让我进去。
&esp;&esp;公寓空间不算太大,两室一厅,不过布置得简洁温馨,该有的都有。
&esp;&esp;我瞥见电视柜旁边靠着一把吉他,一看就知道是谁的。
&esp;&esp;“靳川呢?不在?”我脱下鞋子,跟着他走进客厅。
&esp;&esp;“嗯,他最近住在济州市的工作室,忙着创作新歌。”周止行去厨房倒了杯水给我。
&esp;&esp;“哟,还创作。”我在沙发里坐下,翘起腿,“你确定是在创作?不是在别人床上做?醉生梦死?”
&esp;&esp;“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他白了我一眼,在我旁边坐下,“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家也破产了?”
&esp;&esp;“……那倒没有。”
&esp;&esp;“那你怎么会身无分文?真的没钱?”
&esp;&esp;“真没钱,已经快一个月了,一分钱没给。”,我把钱包扔过去,“里面的卡你随便刷,你刷出来我跟你姓,我叫周曜。”
&esp;&esp;“我老头子这次真是下定决心要逼我回去了。”我说。
&esp;&esp;“你爹够可以的,要把这漂亮儿子饿死在外面, 哎我有点好奇,你这么久居然没饿死,是不是出卖色相了?”
&esp;&esp;“滚。我只是借住在别人家里。”
&esp;&esp;“哦~住在那个带孩子的alpha家吧?”周止行挑眉,“我还以为人家是被你包养的小白脸,合着你才是蹭吃蹭喝的那个?”
&esp;&esp;“你能别说风凉话了吗?”
&esp;&esp;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