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李在叙绕过桌子，走向舞池那边的洗手间。
&esp;&esp;背影很快被人群淹没了。
&esp;&esp;“江曜。”
&esp;&esp;霍云泽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esp;&esp;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esp;&esp;“这个给你。”他说，“酒店会员卡里的钱，我兑出来了，十万，都在这。”
&esp;&esp;“不用，”我摆摆手，“上次周家的事，多亏你帮我摆平。花了不少钱吧？”
&esp;&esp;霍云泽摇摇头。
&esp;&esp;“一分没花。”他说，“我出面就可以了。”
&esp;&esp;我一时语塞了……
&esp;&esp;权利真是比金钱还牛的东西。
&esp;&esp;“……行，”我伸手，把那张卡拿起来，在指间转了转，“那我就拿了。”
&esp;&esp;“嗯。”他点点头，“本来就是你的。”
&esp;&esp;我“嗯”了一声，把卡收进口袋。
&esp;&esp;沉默了几秒。
&esp;&esp;“江曜，”霍云泽忽然开口，“做不成情侣，我们还能做朋友吧？”
&esp;&esp;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点阴影。
&esp;&esp;“我和霍老板玩不到一起。”我笑笑。
&esp;&esp;他没有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esp;&esp;在我这里，上过床的，要不是恋人，要不是陌生人，甚至可以是仇人。
&esp;&esp;当不成朋友。
&esp;&esp;我不需要那么暧昧不清的关系。
&esp;&esp;一杯酒都见底了，李在叙还没回来。
&esp;&esp;我放下杯子，拄着拐，站起身。
&esp;&esp;“我出去看看。”
&esp;&esp;“要我陪你吗？”霍云泽说。
&esp;&esp;“没事，我可以。”
&esp;&esp;我挤过那些扭动的人群，走到洗手间。
&esp;&esp;门半开着，里面没人。
&esp;&esp;我转身往外面走。
&esp;&esp;走到吧台旁边的时候，我看见小宇正低着头，用一块白毛巾使劲擦杯子。
&esp;&esp;杯子被他擦得吱呀作响。
&esp;&esp;“小宇。”
&esp;&esp;他抬头，看见是我，扯出一个笑：“曜哥，酒喝好了？”
&esp;&esp;“嗯，”我靠在吧台上。
&esp;&esp;“刚刚没来得及问你，你腿怎么了？”
&esp;&esp;“摔的。”我说，“对了，你有没有看到和我一起进来的男人啊。”
&esp;&esp;“哦，他好像朝侧门去了。”
&esp;&esp;“哦……”我点点头，看了一眼侧门，又把目光落回他脸上，“你今天怎么了？有心事啊？”
&esp;&esp;我指指他手里，“杯子都快被你擦破了。”
&esp;&esp;他叹了口气，把毛巾扔在一边。
&esp;&esp;“老板要闭店了，”他说，“我愁找工作的事呢。”
&esp;&esp;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