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蜂蜜柚子水啊。”江曜朝我眨眨眼，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蜂蜜柚子水的意义。
&esp;&esp;“谁来酒吧喝这玩意啊？”周止行揉着太阳穴，“我干这么多年调酒师，没听说过哪家酒吧招牌是蜂蜜柚子水。”
&esp;&esp;“可以改良嘛，”，江曜掰着手指头数，“蜂蜜柚子水加伏特加，蜂蜜柚子水加朗姆，蜂蜜柚子水加威士忌……”
&esp;&esp;“……鸡尾酒呗就是。一听就很难喝。”
&esp;&esp;“那是名字的问题，要是叫个什么……柚子海，什么今天也想见到你，什么祝你好梦，一下子就好多了。”
&esp;&esp;“……有吗？”周止行沉默了几秒。
&esp;&esp;靳川点点头，说“有。”
&esp;&esp;“那祝你们成功吧……”周止行说。
&esp;&esp;“对了，”周止行忽然说，“我和靳川准备回国了。”
&esp;&esp;“真的假的？”江曜说。
&esp;&esp;“真的，靳川在济州岛主要也是学习，该学的都学完了，”周止行看了靳川一眼，眼神软软的，“准备回国弄工作室。”
&esp;&esp;“那咖啡馆呢？”我问。
&esp;&esp;“不盈利，”周止行耸耸肩，“准备转手。”
&esp;&esp;“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