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我们在说什么,他只是躲着李在叙的手指。
&esp;&esp;“爸爸,痒痒。”
&esp;&esp;“痒痒吗?”李在叙放下手。
&esp;&esp;“啊~小庆怕痒啊。”我笑着凑过去,把手伸到小庆腋下。
&esp;&esp;小庆咯咯笑起来,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esp;&esp;李在叙在旁边看着我们,嘴角翘起来。
&esp;&esp;那一刻我觉得,是不是oga ,都没关系的。
&esp;&esp;一个月后的一个雨天,我在咖啡馆见了一个大顾客,了解了一下他们的跟拍需求。
&esp;&esp;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伯母抱着小庆,一脸焦急地站在玄关。
&esp;&esp;“怎么了?伯母。”
&esp;&esp;“小江,小庆发烧了,烧得厉害,我准备带他去医院。”
&esp;&esp;我伸手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esp;&esp;“李在叙呢?”
&esp;&esp;“在叙还没回来。”
&esp;&esp;我二话不说,把小庆抱进怀里。
&esp;&esp;“走吧,我们先去医院。”
&esp;&esp;一切都和济州岛那次太像,不过这次我是小庆的另一个爸爸。
&esp;&esp;急诊室里,医生给小庆量体温,三十九度五。
&esp;&esp;“要打吊针。”医生说。
&esp;&esp;小庆缩在我怀里,小手攥着我的衣角,眼眶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