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枚戒指呢?”我们双手紧握,走在海滩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情侣。
&esp;&esp;“我忘记买了。”他说。
&esp;&esp;“就买了一枚啊。”我晃了晃他的手,“那正好,你的那枚,我来买。”
&esp;&esp;我们在新家的院子里办了一个小型婚礼。
&esp;&esp;食材都是伯母亲自准备的,她还从邻居家借了一排折叠桌,铺上红桌布,摆满了吃的喝的。
&esp;&esp;邀请的客人不多,都是亲近的人。
&esp;&esp;伯母这些年结识的街坊邻居,几个还有往来的李家亲戚,以及我打电话叫来的朋友。
&esp;&esp;周止行和靳川是提前一天,坐高铁来的。
&esp;&esp;周止行一进门就四处打量,嘴里啧啧啧个不停。
&esp;&esp;“江老板,混得不错啊,这院子比我之前咖啡馆的院子还大。”
&esp;&esp;“废话,”我说,“我什么档次你什么档次。”
&esp;&esp;他翻了个白眼。
&esp;&esp;靳川在旁边笑了笑,把行李放下,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esp;&esp;“新婚礼物。”
&esp;&esp;我接过来,掂了掂,没什么重量。
&esp;&esp;“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