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但着实渴望。
&esp;&esp;他不想被抛下,一点也不想,哪怕有千万种正当的理由,他就是不想。
&esp;&esp;可以吗?
&esp;&esp;可不可以?
&esp;&esp;嬴政的眼睛里倒映着李世民的笑容,这个人很轻松地给出了他最想要的回答。
&esp;&esp;“那你就要受点苦了。”
&esp;&esp;“我不怕!”
&esp;&esp;政崽的眼睛亮了。
&esp;&esp;天光也亮了。
&esp;&esp;反攻的计划,从这一日正式开始。
&esp;&esp;地点还是老地方浅水原,在初期的坚壁不战耗敌方粮草士气起效果之后,薛举的死又给了薛军致命打击,连续有将领私下跑路投靠唐军,军心日益溃散。
&esp;&esp;巧的是,薛举的谋主郝瑗也病死了,最好的时机到了。
&esp;&esp;“这就是运用形势的作战方法了。”李世民用浅显的白话,讲给孩子听。
&esp;&esp;政崽趴在地图上,听得很入神。
&esp;&esp;这个道理,有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
&esp;&esp;在哪听过类似的句子呢?
&esp;&esp;他想啊想,想到了:“避其锐气,击其惰归?”[1]
&esp;&esp;李世民惊叹不已,抱起孩子亲亲亲,眼里满是笑意。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都还没教呢,你就会了?我们家政儿真是个天才!”
&esp;&esp;幼崽一边躲避他的亲亲,一边乐开了花。
&esp;&esp;“是吗?”
&esp;&esp;“那当然!”
&esp;&esp;要不是时机不对,就案上那枝带着露水的桂花,李世民都能炫耀给周围所有人看。
&esp;&esp;可惜眼下太忙,这样温馨的相处,都是夹在军事会议的间隙。
&esp;&esp;八月底,唐军发起总攻。
&esp;&esp;李世民先丢梁实去打窝,布阵于浅水原,宗罗睺来战时,梁实却据险不出,空耗敌人士气。
&esp;&esp;再过两日,李世民又派庞玉率两千部队,到浅水原南边诱敌。
&esp;&esp;薛仁杲浮躁,断粮断水多时,军心不稳,一看唐军出来了,就以为天降良机,是夺城取粮的最好机会,马上就带主力过去了。
&esp;&esp;殊不知,这是李世民的诱饵和陷阱。
&esp;&esp;薛仁杲莽莽撞撞,一头栽进了凶险的陷阱里。而李世民,绝不会让他跑出去。
&esp;&esp;嬴政乖乖待在阿耶怀里,灵识悄悄放出去,飘到更高的视角俯瞰全局,像在看一幅会动的、实时的沙盘。
&esp;&esp;敌军倾巢而出,那个“秦”字越发碍眼。
&esp;&esp;主力被庞玉吸引过去后,李世民亲率精锐,由北突袭,如锋利无比的刀刃切开西瓜,将薛军分成两半,首尾不能相顾。[2]
&esp;&esp;薛军顿时大乱,宛如一条被拦腰切断的蚯蚓,扭动着,甩出一滩滩血迹。
&esp;&esp;政崽对这些血迹,几乎无动于衷。
&esp;&esp;他只顾着注意,李世民处于这战场的什么位置,有没有危险,周围有多少敌人。
&esp;&esp;当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