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克制，避让，装出来的正人君子，全在这一秒碎得干干净净。
&esp;&esp;他拔剑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esp;&esp;长剑出鞘，雨水被剑锋带起一道冷亮的弧线。
&esp;&esp;在宋倚晴把刺客踹飞的时候，许云牧接力下来，一脚踹中了刺客的膝盖外侧。
&esp;&esp;“咔。”
&esp;&esp;刺客膝盖错位。
&esp;&esp;但他依旧可以站立。
&esp;&esp;许云牧的剑刺进了刺客的心口。
&esp;&esp;拔出来的时候没有血。
&esp;&esp;就像是刺进了橡胶里，有一种极为阻塞的质感。
&esp;&esp;刺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破洞。
&esp;&esp;然后。
&esp;&esp;“咔吧。”
&esp;&esp;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腿。
&esp;&esp;原本已经错位的膝盖，在宋倚晴和许云牧眼前，硬生生复位了回去。
&esp;&esp;宋倚晴拎着钢管，绕到刺客侧后方，接着又是一记横扫。
&esp;&esp;钢管打在刺客背上。
&esp;&esp;闷响。
&esp;&esp;他们两个人在暴打实体。
&esp;&esp;但实体杀不死。
&esp;&esp;许云牧身上本来就有伤，拖的时间越长越容易体力不支。
&esp;&esp;无论他们怎么攻击，刺客都没有惨叫，没有痛呼。
&esp;&esp;他们在消耗体力。
&esp;&esp;对方在重复刷新。
&esp;&esp;雨水越下越密。
&esp;&esp;那些宫女的尖叫声变得越来越整齐。
&esp;&esp;她们开始绕着院子跑。
&esp;&esp;步伐一致，间距一致，转弯的角度都一模一样，像是一圈被设定好路线的提线木偶。
&esp;&esp;没有人摔倒。
&esp;&esp;没有人偏离。
&esp;&esp;她们的脸被雨水冲花，胭脂和白粉糊成一团，露出底下发青的皮肤。
&esp;&esp;眼睛睁得很大。
&esp;&esp;却没有焦点。
&esp;&esp;“别打了。”宋倚晴抹了一把脸，当前的环境越怪异，她越冷静，“这东西弄不死，我们别浪费自己体力。”
&esp;&esp;她能感觉到。
&esp;&esp;感觉到这个院子，这些宫女，甚至这个刺客，都是被允许存在，用来筛选他们的实体。
&esp;&esp;而她和许云牧，再一次被放在了被检测的位置上。
&esp;&esp;“走！”宋倚晴一把拽住许云牧的手腕，“把外面宫道上巡逻的侍卫引进来。”
&esp;&esp;宋倚晴转身就跑。
&esp;&esp;没有回头。
&esp;&esp;身后没有追击的脚步声。
&esp;&esp;刺客停下了。
&esp;&esp;他像是忽然失去了目标，缓慢地转动脖子，视线落在离他最近的一个宫女身上。
&esp;&esp;下一秒。
&esp;&esp;刀起。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