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很黑，瞳仁像两颗被擦得极干净的玻璃珠，光在眼球表面掠过，那里不承载情绪。
&esp;&esp;“下周有模考，如果你考不进全班前三名，班长的位置就会被换下来。”他的嘴唇张合。
&esp;&esp;“宝贝，那你有考题吗？”宋倚晴拖着板凳往前坐了坐。
&esp;&esp;“我是老师。”
&esp;&esp;言外之意，车厢不给。
&esp;&esp;他似乎是被车厢警告过了，这次想当正经老师。
&esp;&esp;可惜，宋倚晴不是什么正经的好学生。
&esp;&esp;宋倚晴用手挡住嘴巴，悄悄地说：“高考应该可以走提前批和保送吧，其实我也无心学业，只要你在高考来临之前给我弄一个保送名额，我就可以早点陪你回去见家长啦。”
&esp;&esp;一边这么说着，还一边用脚尖在办公桌的底下偷偷地勾江来的小腿。
&esp;&esp;办公室有没有其他老师。
&esp;&esp;他站起来，走到旁边的办公桌前，把每一个工位上摆着的老师照片，一张一张，倒扣。
&esp;&esp;最后一张扣下去时，办公室里的光线明显暗了一截。
&esp;&esp;被看着的感觉消失了。
&esp;&esp;他回到座位上。
&esp;&esp;“每个班级只有三个保送名额。”
&esp;&esp;宋倚晴的目光闪了一下。
&esp;&esp;这个保送名额应该就是这节车厢拿到车票的关键。
&esp;&esp;“以你现在的成绩，已经在保送名额的考虑范围之内。”江来透露出一个重要情报。
&esp;&esp;“这个成绩是怎么判定的？”宋倚晴身上虽然穿着s级的套装，但这个套装给她的便利是班长身份，班长并不意味着成绩就是最好的。
&esp;&esp;宋倚晴敏锐的察觉到，这节车厢肯定有一套他们自己成熟的评判标准。
&esp;&esp;江来看着她，时间似乎静止下来。
&esp;&esp;在静止的时间里，他没有眨眼。
&esp;&esp;睫毛一动不动。
&esp;&esp;最后，如同强行运行的程序，在嘈杂的声音里勉强说出几个关键句子。
&esp;&esp;“滋啦滋啦……处理校园异常事件……”
&esp;&esp;“替代老师……完成内部清理工作……”
&esp;&esp;“维持……维护班级秩序。”
&esp;&esp;能说出来，但是说得又比较艰难。
&esp;&esp;说明江来是踩在这节车厢规矩的边缘透露出来的。
&esp;&esp;就在这时。
&esp;&esp;办公室门口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esp;&esp;紧接着，门把手慢慢往下压。
&esp;&esp;门开了一条缝。
&esp;&esp;消毒水混着旧书发霉的气味，缓慢地挤了进来。
&esp;&esp;郝老师站在门口。
&esp;&esp;她的长发披散着，发丝湿漉漉贴在脸侧，脸上缠着层层绷带，绷带边缘已经发黄发硬，偶尔还有几个泡软的纸张从绷带缝隙里面伸出来。
&esp;&esp;“江老师……”
&esp;&esp;她的声音从绷带底下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