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卧室跟宋昕窈想象的一样, 东西很少,干干净净的,如果不是贺牧循在里面出来, 宋昕窈都感觉这个卧室没有住人。
&esp;&esp;贺牧循随手捞起来一件衣服,顺手就要往头上套,却被宋昕窈按住胳膊。
&esp;&esp;贺牧循都被她压着坐在床上了:“藏没藏人,一言不就能看出来?”
&esp;&esp;她俩,究竟是谁在家里藏人,大家都有目共睹吧。
&esp;&esp;“抬下手,我要穿衣服。”贺牧循怕宋昕窈看见自己的伤口,还转了转身子。
&esp;&esp;宋昕窈按住贺牧循的肩膀,微微用力,强迫贺牧循转身,背部的伤口暴露无遗,伤口处的血应该是刚止住,伤口的边缘还有点发白,看着就很吓人。
&esp;&esp;宋昕窈惊讶的捂住嘴,她没有见过这么严重的伤口:“贺牧循,你是不是疯了,伤成这样不包扎,竟然还去洗澡!有没有纱布,有没有药?”
&esp;&esp;在宋昕窈没来之前,贺牧循觉得已经伤口已经不疼了,他习惯了,不管是受伤还是生病,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他甚至有些惧怕,在生病受伤,这种脆弱的时候,接受别人的好意。
&esp;&esp;贺牧循迟钝的感觉到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这点小伤,你不用这么紧张。”
&esp;&esp;这还能是小伤?宋昕窈刮破点皮都得哭天嚎地,再严重一点就能看见骨头了:“去拿药,贺牧循,我现在很生气,你最好闭上嘴,好好想想,一会要怎么狡辩。”
&esp;&esp;还好胡伟铭发现贺牧循受伤之后,立马拿来了纱布,棉棒和药。
&esp;&esp;宋昕窈拿着棉棒慢慢涂药,她真的没见过贺牧循这样的人,受伤不处理,竟然还去洗澡,这是生怕伤口不发炎吗?
&esp;&esp;贺牧循感受到宋昕窈轻柔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背部,说实话,贺牧循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宋昕窈说话,毕竟两个人有过一段时间诡异的冷战。
&esp;&esp;要不是他受伤,还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能说上话。
&esp;&esp;“我受伤的事情,是胡伟铭告诉你的吗?”贺牧循生硬的找到一个话题。
&esp;&esp;宋昕窈冷冷地嗯了一声,她想过,一会给贺牧循上完药之后,转身就走,绝不停留,一句话都不多说。
&esp;&esp;可惜宋昕窈还是做不到那么冷漠,没忍住开口说道:“受伤都不告诉我,想不理我就不理我,贺牧循,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esp;&esp;她越说越生气,手上的动作都没控制住变重了,贺牧循适时的“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