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秦应怜枕在她肩头,骄矜地轻哼一声,素白的玉手轻轻推搡她肌肉紧实的胸膛,云成琰的身体巍然不动,反倒是他微微戳进凹陷的指尖泛起薄红,于是假意地甜言蜜语里掺进三分真实的嗔怒:“我可不像你那般小人之心,我若恨你,何必要告诉你这些!我当你是我妻主,自是一心向着你的。”
&esp;&esp;云成琰得到满意的答复,没在意他话里的刺,松快下来,大胆地捧着秦应怜脸颊,低头吻去鸦睫上将落未落的晶莹泪光,温和笑道:“如此,在下便多谢应怜大人有大量。”
&esp;&esp;他没好意思把话说得更直白,其实是因为他觉得云成琰有本事,跟了她,一定能保护好自己。
&esp;&esp;不过这话乍一听来功利性太强,他不能让云成琰知道自己只是想利用她,抱她大腿苟活,只有把所有丰富的情感单一浅薄地伪装成盲目的爱来一言以蔽之。
&esp;&esp;他只是想活着罢了,他有什么错呢。秦应怜十分理直气壮地在心里想道。
&esp;&esp;重新把话说开了,气氛反倒是好了许多,甚至因彼此的交心托付,这对新婚的旧人要更放开了亲近对方了。
&esp;&esp;两人身上都已经只着中衣,坐在外面话说得久了通体都开始发寒,秦应怜使坏心报复,趁着面对面被搂在怀里时云成琰看不到他的小动作,迅速将冰凉的手心探入云成琰的衣摆,贴在她肌肉紧实的脊背上取暖。
&esp;&esp;坏心得逞,他还得意地发出一声小小的感叹:“哎呀,暖和多了。”
&esp;&esp;云成琰再怎么抗造也是有人的本能的,她略瑟缩一下,但还是纵容他在自己怀里胡作非为,毫无怨言地给他当人肉暖炉,顺手扯过了身下的被子披在自己身上,再环住秦应怜,前后夹击,将他整个牢牢包裹成粽子夹心。
&esp;&esp;秦应怜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云成琰稍稍展现出对他的疼惜,他便很愿意原谅她了。
&esp;&esp;手焐热了,他的玩心便上来了,修长的指尖顺着脊背流畅的沟壑线条勾勒,肆意游走,滑溜溜地像一条灵活的小蛇。
&esp;&esp;“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疤,从前在前线受的伤吗?”温润的指尖无意触到一处浅浅的凸起,他柔声问道,到底是自己的妻主,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秦应怜心疼地抚着那道长长的痕迹。
&esp;&esp;自己亲身经历过了刀剑伤,才知到底有多锥心刺骨,虽然以前云成琰鲜少提起过去,但秦应怜多少还是知道她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不容易,不由湿润了眼眶。
&esp;&esp;云成琰反手摸上那处,顺势扣住他一只作怪的小手捉了回来,抵在自己胸膛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这是您昨晚挠的,殿下。”
&esp;&esp;秦应怜脸色一僵,尴尬地烧红了半张脸,扯住被子的一角就往床上倒:“我困了,睡觉!”
&esp;&esp;她低笑一声,去吹灭了最后两盏微弱的烛火,也躺回被窝里,搂住背对着自己的秦应怜,微微低头将脸埋进他带着淡淡暖香的颈窝里,重归宁静的黑夜。
&esp;&esp;云成琰很喜欢抱着他,不过秦应怜难得在这件事上不会故意同她唱反调,依偎着她温热的宽厚胸膛叫他颇有安全感。
&esp;&esp;甚至偶尔睡沉了,他还要牢牢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害得着急去署里点卯云成琰不得已使出金蝉脱壳的手法,待秦应怜睡醒就会不明所以地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一团带着淡淡皂角香的衣物。
&esp;&esp;几个月没能被搂着睡觉,秦应怜早想她想得紧,只是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