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琰正要往深处探去的手,一抹根本不存在的珍珠泪,反口就诬赖起她:“云大人好一个正人君子,竟这般轻薄于我。”
&esp;&esp;云成琰茫然又无辜,苍白地为自己申辩:“可方才是应怜抓着我的手。”
&esp;&esp;他作了个挽袖拭泪的动作,垂眸哀泣道:“我好端端的一个清白男儿家,叫你碰了身子,还要遭冤枉,天理何在!”
&esp;&esp;云成琰一噎,讷讷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esp;&esp;谁想秦应怜得寸进尺,又胡搅蛮缠道:“好啊,你果真是想赖账!”
&esp;&esp;眼看越描越黑,云成琰终于醒过神来,索性不再跟这赖皮智斗,对付他这种使坏的唯有以暴制暴。
&esp;&esp;她捉过秦应怜还在假惺惺抹泪的小手,报复性地轻轻咬了一口他的指尖。
&esp;&esp;另一手畅通无阻地绕到他颈后,勾住系带绕到自己修长的指节上,轻轻点了点他的脊背,声音柔和,话却说得不客气:“我是殿下拜过天地祖宗的驸马,您就是告到圣上跟前,也不管用。”
&esp;&esp;秦应怜被抢了词,不大服气地轻哼一声,眼珠一转,刁蛮地反驳道:“岂有此理!那上面坐着的是我母皇,怎会偏袒你去!”
&esp;&esp;斗嘴的目的不是为了赢,况且她一大女人,怎能真的跟自己夫人计较,口头上让他两句也无妨。
&esp;&esp;云成琰不再跟他分辩,低头吻在他的胸前一枚小小的朱砂痣上。
&esp;&esp;衣料被濡湿后紧紧黏在皮肤上,弄得秦应怜很不舒服,他扭了扭身子,想往后躲,却被警觉的云成琰牢牢扣住肩头,无从躲避。
&esp;&esp;这次的吟泣不是作伪,敏感的身子被弄得酥麻痛痒,秦应怜牙尖嘴利不起来了,软得要化成一滩水,一迭声唤着云成琰求饶:“疼,疼,你再吸我也没有!”
&esp;&esp;云成琰眸色晦暗,一双沉静如水的蓝瞳此刻却似要燃起火来。
&esp;&esp;她循声抬起头,转移阵地,咬上他的脸颊肉厮磨,湿热地气息喷洒在耳畔,弄得秦应怜不得不没骨头似的,侧身依偎着她的肩膀。
&esp;&esp;手顺着一点窄窄的缝隙钻进下摆,覆在他柔软的小腹上。
&esp;&esp;衣裳意外地绑的紧实,背后骤然绷紧的系带在秦应怜那薄薄的皮肤上烙下了交错的红痕。
&esp;&esp;云成琰握惯了刀枪的手上生了粗硬的茧,磨得秦应怜薄薄的身子不住地在她手下战栗。
&esp;&esp;最柔软脆弱的小腹受到威胁,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眉头微蹙,不耐烦地要来抓她作乱的手,却听耳边突然响起轻得只有彼此能听见的气声:“殿下怀一个,就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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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小头占据主导权中下章继续
&esp;&esp;第51章 盛宴
&esp;&esp;莹白素手撩起散落在美人背上的如瀑青丝, 将长发拢到身前,指尖点在她燥热的胸膛上,只听他笑声轻盈得挑衅意外十足。
&esp;&esp;“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esp;&esp;秦应怜一贯是这般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做派, 情绪一过热便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全然不记得自己前一日是怎么失神地捂着发涨的小腹,思索这是否是云成琰要他性命的新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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