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一遭,根据她以往仅有的几次酒醉的经验,她倒是不会跟个酒鬼一样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就是话会尤其多。
&esp;&esp;汪知意摇摇头,诚实道:“不记得了,”又犹豫问:“那晚……我说什么了吗?”
&esp;&esp;她眼神里的茫然不像是作伪,封慎生平第二次又有了一种被气笑的冲动,她也算有本事,他活到现在,能气到他的人还真不多。
&esp;&esp;他沉了口气,平静道:“你说想要个保险柜。”
&esp;&esp;……她是多想要个保险柜,喝醉酒还不忘提这事儿,汪知意脸有些红,和他确认:“没再说别的?”
&esp;&esp;封慎垂眸看她半晌,手抬起,落到她的脸颊上,汪知意下意识地后仰了些头,封慎沉声道:“别动。”
&esp;&esp;汪知意又定住脚,小声问:“怎么了?”
&esp;&esp;封慎拿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沾上了面粉。”
&esp;&esp;汪知意睫毛忽闪着,他的手马上就离开了,却给她皮肤上留下些痒,往心头里钻去,她指尖蜷缩到掌心,朝他又仰起些脸:“没了?”
&esp;&esp;封慎又屈指蹭了下她右侧的脸颊,收回胳膊:“没了。”
&esp;&esp;汪知意望着他,眼睛弯了弯,提着的心落回了原处,那晚醉酒她应该是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他大概也没有听到她刚才说的那些生女儿的话。
&esp;&esp;封慎深不见底的眼眸又添了些沉,他以为他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现在却分不清她到底是对他笑得更甜一些,还是对封洵笑得更甜一些。
&esp;&esp;不知怎么的,汪知意被他这样盯着看,总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发虚,她避开他的目光,走去橱柜旁,打开柜门,拿出里面的茶叶罐子,看到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脸,又顿住。
&esp;&esp;她的脸上左边一道白,右边一道白,像添了两道白色的小胡子,他哪儿是给她擦脸上的面粉,他分明是拿她在逗闷子。
&esp;&esp;封慎在看烧水壶坏掉的手把柄,听到身后传来蹑脚的轻微动静,唇角扯了下,没回头,汪知意沾满面粉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脸,就被攥住了手腕,又被他扯到了跟前。
&esp;&esp;汪知意出师未捷先被擒,她的那点力气根本挣不脱他。
&esp;&esp;封慎看一眼她的手,嗓音缓沉:“怎么,打算谋杀亲夫?”
&esp;&esp;汪知意一顿,舌头一时捋得不太直:“……什么亲夫呀?”
&esp;&esp;封慎漫不经心道:“你女儿的爹,不是亲夫是什么。”
&esp;&esp;汪知意看向他,脸猛地涨红,他还是听到她的话了,她唇张了下,想说什么,封慎已经松开她,回过身,继续修理起了烧水壶的手把柄。
&esp;&esp;刚才的话似乎只是他的随口一提,汪知意看着他的后脑勺,有些羞恼,他又是在逗她吗?一直到上了车,汪知意都没再看他一眼。
&esp;&esp;他这个人,比她想得要坏一些。
&esp;&esp;车一路向北开,汪知意会晕车,坐在了副驾,开车的是封洵,封慎中午的饭局喝了些酒,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esp;&esp;也幸亏开车的不是他,不然汪知意此刻要是坐在他旁边,肯定连手和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了,他听到了装没听到就好了,干嘛还要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她再不知羞,还是要些脸皮的,他就是故意的。
&esp;&esp;汪知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