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到嘴里的东西,至今还没有谁能有那个本事抢了去,他要是不相信,可以来试试,我等着他。”
&esp;&esp;丁贵一瞅封老大这个态度,就知道姓陈的要倒霉了,他哥说话越是温和,出手就越是雷厉。
&esp;&esp;他跟着搭台子唱戏,半认真半玩笑:“吴总,您可能还不太了解我哥,他这个人啊,打小就最不怕事儿,但也不会轻易招惹谁,可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打上门来招惹了他,到时候让那不长眼的掉块儿肉都是轻的,我反正是吃过大亏。”
&esp;&esp;吴绍飞笑得讪讪,话说到这份,他知道今天要无功而返了,他不过是个中间人,话他是带到了,事情成与不成,他没办法左右。
&esp;&esp;其实比起陈江川,他更不想和封慎结下什么梁子,陈江川再有脑子再聪明,多少还是嫩了些,他也就是背靠着黎氏将阵仗摆得热闹,可要是论起做事狠绝,还得是封慎。
&esp;&esp;多余的话他也不再多说,又举起酒杯,打着哈哈说起别的事情,将这段给掀了过去,喝过几杯酒后,他借口有事提前撤了,黎氏那头还在等着他的消息,他得给人回话去。
&esp;&esp;集市上人多,车也多,到后面,汪知意实在骑不动了,只能下来推着自行车走,耽误了些时间,取到烤鸭已经十二点多了,她又赶着往回走,经过茶楼,正好看到小伍哥从茶楼里跑出来。
&esp;&esp;小伍哥回来了,他应该也回来了,汪知意拿脚停住车叫人。
&esp;&esp;小伍子看到汪知意,立马咧嘴笑,又想到吃火锅那晚封老大看他那刀人的眼神,赶紧让自己咧到耳根的嘴收敛了些,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嫂子”。
&esp;&esp;汪知意问:“小伍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esp;&esp;小伍子回:“刚回来没两个小时,”他又指茶楼,“我哥就在上面。”
&esp;&esp;说是茶楼,能喝茶能喝酒也能吃饭,他好像很爱来这里,上次他和人谈事情也是在这儿,汪知意还没做好和他现在见面的准备,推脱道:“他在谈和人事情吧,我就不上去了。”
&esp;&esp;小伍子忙说:“事情已经谈完了,现在上面就我哥和丁贵,我哥胃有些不舒服,在等着老板给熬白米粥。”
&esp;&esp;汪知意一顿,又从自行车上下来,他酒局多,这样见天儿地喝,胃不出问题才怪。
&esp;&esp;小伍子笑,小嫂子对老大真的是关心得紧,一听老大胃不舒服就着急了,他拿嘴给汪知意指路:“我哥他们在二楼左拐最西边那个包厢,嫂子你自己上去哈,哥让我趁着集还没散去买鞭炮。”
&esp;&esp;汪知意点点头,让他快去。
&esp;&esp;她将自行车支到一旁,手攥着车把,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她就是现在上去了,他胃里该难受还是难受,她又不是医生。
&esp;&esp;胃里难受的不只是封慎。
&esp;&esp;包厢里,丁贵一口气灌一杯浓茶进肚子里,压下些胃里的翻涌,对封慎道:“我跟你说,厂子里的事你赶紧先放一放,黎氏那头掀不起什么浪花来,不就陈江川那么一个小崽子,都不用费你的手收拾,你不用管这些,你说你这婚礼也没剩三两天了,哪能整天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小嫂子心疼你忙,不会多说什么,你那老丈人眼里可不容沙子,现在对你的意见肯定三箩筐都装不完。”
&esp;&esp;封慎懒懒倚靠着座椅,窗外的阳光一半打在他的脸上,他一半身在暗处,指间夹着根烟,猩火微燃地冒着缭绕的白气,烟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