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周边人一些有意无意的闲言碎语也会进到她的耳朵里,她表面虽然整天傻呵呵的跟没事儿人一样,心里堆积的不安却比山还高,那个时候年纪小,也分不出别人的话里到底是存着好意还是歹意,总会把一些话当真,打那儿之后,她输液就再没找爸爸妈妈抱过。
&esp;&esp;哪怕是到了现在,她已经忘了那个老人长什么样子,也知道他当初那话说得没安好心,可在潜意识里还总是会告诫自己,不要给谁添麻烦。
&esp;&esp;结婚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他要是不情愿何必非要勉强自己,还什么汪家恩情重,总要还,他当结婚是唱戏文吗,大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他以为自己是谁,她又不馋他的身子,根本不需要他以身相许,天底下男人这样多,难道除了他,她就没别人可以选了。
&esp;&esp;要不是已经领了证,她还需要在新婚夜就提离婚的事情,她压根儿就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新婚夜。
&esp;&esp;封慎盯着她都哭红了的眉梢,回想了一遍她刚才的话,眸光微微一闪,他的重点只放在了她最后一句上,忽略了她前面的内容,又想到丈母娘私下跟他提过的她的身世和她小时候的事情,迟一步地反应过来什么。
&esp;&esp;他轻拍上她的背,先由着她把自己心里的情绪发泄出来,钟表上的时针滴滴答答的一圈绕着一圈地走,她哭多久,他就陪多久,他今天的耐心很多,等她哭得明显有些累了,他扯了扯她手里的枕巾:“要不要再换条枕巾?这条都湿透了。”
&esp;&esp;汪知意哭完一场,酒劲儿散去了些,人也多了些清醒,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些难堪,又不是多大的事情,哪里就值当她掉这样多的眼泪,她觉得很丢人,脸还埋在枕巾里,不肯起来。
&esp;&esp;封慎捏捏她粉红的耳朵,低声问:“那天去过茶楼了?”
&esp;&esp;汪知意肩膀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