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自己耳朵里都觉羞臊,她胡乱地拽着枕巾咬在嘴里,还是不行,那点酥麻的痒在慢慢地扩大,蔓至全身,她想让他不要亲了,可又想让他亲得再重一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眼泪掉得更凶,枕巾又湿透了半条。
&esp;&esp;封慎的唇慢慢又上来,覆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他轻微地一动,汪知意又哼一声,她在浑浑噩噩中好像知道了问题的所在,咬着自己哭湿的枕巾,抽抽搭搭地问:“封慎,你能不能……”先出来。
&esp;&esp;封慎被她绞得沉一口气,额上的汗滴落下来,不等她话说完,打断她,哑声道:“不能。”
&esp;&esp;她现在求他什么都晚了,是她先招惹的他,从一开始就是。
&esp;&esp;封慎不再怜惜,恶龙直抵深巷,汪知意的深喘还没溢出,就被他吞咽进嘴里,她如一条倾覆的船,被狂风暴雨卷入惊涛骇浪里。
&esp;&esp;再清醒,窗外的月亮都偏离了树梢。
&esp;&esp;汪知意躺在凌乱潮湿的被褥里,从发丝到脚尖都似在水里淌过一遍,哪儿哪儿都是湿哒哒的黏腻,有泪水,有汗水,还有其他,她咬着唇,压着嗓子里未尽的啜泣,脑子里一片空白,从颤栗的余韵里一直缓不过神来。
&esp;&esp;封慎打开床头灯,俯过身来看她,漆黑的眉眼里压着些愉悦餍足的慵懒,她多的可不只是眼泪。
&esp;&esp;汪知意拿满是细汗的胳膊挡住自己的脸,一点都不想理他,他不是活土匪,他是活土匪他祖宗。
&esp;&esp;封慎亲吻她的细腕,亲吻她的手背,亲吻她的指尖,又亲吻上她耳垂的潮红,低声问:“真死了?”
&esp;&esp;汪知意忍了忍,没忍住,想踹他,但腿现在已经不是她的腿,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她又羞又恼,浸着水的嗓音凶巴巴软绵绵:“都死透了呢。”
&esp;&esp;封慎抵着她粉白的颈子,低低哑哑地笑出声。
&esp;&esp;汪知意一顿,以为自己听错,胳膊从脸上悄悄挪开些,偏眼偷看他。
&esp;&esp;封慎也看她,伸手给她擦去脸上的泪和汗。
&esp;&esp;他眉梢唇角都浸着笑,汪知意望着他,有些出神,他这个样子是真的挺好看的。
&esp;&esp;封慎唇角的笑慢慢敛起,眸光又沉。
&esp;&esp;汪知意察觉到危险时,已经被他又一次压在了身下,她慌着推搡他,眼眶涌水雾,可怜巴巴地求他:“不行的,封慎,再来我真的就死了,不骗你。”
&esp;&esp;封慎吃她红肿的唇,话说得含混又强势:“你不是说我在对你上瘾,所以,一次怎么会够。”
&esp;&esp;……
&esp;&esp;绝望中的汪知意真的好想把自己说过的话都原封不动地给吞进肚子里。
&esp;&esp;她干嘛要不知死活地招惹他。
&esp;&esp;第24章
&esp;&esp;清晨七点不到, 外面的天色还未亮,屋内昏暗,只开床头一盏小灯, 封慎穿戴整齐,站在床前, 垂眸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又俯下身去,亲了亲她额前的发丝, 亲了亲她粉红的鼻尖, 最后轻轻碰了下她的唇角。
&esp;&esp;唇有些肿,这次倒是没被咬破, 被咬破的是其他地方,封慎慢着动作掀起些被角,想再看一看她身上的情况,汪知意在睡梦中感觉到他的靠近,眼角又浸泪湿,喃喃呓语, 带着些颤颤的哭音:“封慎, 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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