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知道问题的关键在谁身上,觍着一脸油笑想跟汪知意道个歉,偷偷瞄着封慎,心肝又颤得厉害,壮了两次胆儿也不敢上前。
&esp;&esp;封慎不想在这里跟他浪费什么时间,他慢慢揉捏着汪知意指尖一直缓不过来的凉,睨他一眼,语速不快,甚至还带着些温和,可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拿刀在凌迟着胡全有的骨血:“胡团长,今天在这儿遇到也算是缘分,省得我还得抽时间专门过来找一趟,你这些年都做过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吧。”
&esp;&esp;胡全有全身一僵。
&esp;&esp;封慎又道:“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去自首,主动交待清楚自己的问题,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要么,等过完这个年,你的相关举报资料就送到公安局,到时候警察同志会开着警车亲自上门请你去局里喝茶,那样倒也风光。”
&esp;&esp;胡全有土黄色儿的脸又见了几分白,这个男人一看就是言出必行的主儿,他既然能说出这话来,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esp;&esp;他做的那些事情根本经不起谁细查,之前举报他的也不是没有,不过全让他爹给压下去了,但老爷子年后马上就要退下来,也不知道到时候说话还能不能顶上用,要不他还是收拾收拾东西连夜跑吧,先躲过这阵风头再说,他胡乱转着发黄的眼球子,心里拿定了主意。
&esp;&esp;封慎好心提醒他:“别想着跑,想想你那辛辛苦苦才得来的宝贝儿子,好像是才过完满月吧?你要是去自首,吃个十年八年的牢饭,出来还能听你儿子叫你声爹,你要是跑了,这辈子再想见他一眼怕是都难了。”
&esp;&esp;胡全有媳妇儿刚从被踹的那一脚里缓过来些劲儿,一听这话,两只肿泡眼支棱起来,就差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再一看胡全有那蠢样子,就知道这事儿是真的,她一把拽住胡全有的衣服:“什么儿子?!你哪儿来的儿子?!你不是跟我说你有我们囡囡就够了吗?!!你跟谁生的儿子??!!!”
&esp;&esp;她力气大,胡全有又心神不宁,直接被她拽了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胡全有满肚子的气正没处撒呢,转身就往死里给了她一拳,女人也不是好惹的,一屁股就能坐他个半死,两个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esp;&esp;本来缩在院子里的街坊邻居们全都从院门口探出了头,还有一只猫两条狗在胡同口那头围观,丁贵瞅着地上的俩人嫌隙地啧啧两声,汪茵看胡全有马上要占上风,又给了他一脚。
&esp;&esp;汪知意看着被他媳妇儿摁在地上揍的胡全有,心里觉得痛快又解气,再看到地上从袋子里掉落出来的那些衣服,眼眶一湿,她马上又抬起眼。
&esp;&esp;封慎懒得看那两个人一眼,胡全有这牢饭是吃定了,不急着在今天收拾他,他将地上的衣服一一拾起,装进袋子里,又牵起她的手,捏了捏:“走吧。”
&esp;&esp;汪知意轻“嗯”一声,想对他弯弯眼,却没能弯下来。
&esp;&esp;丁贵也捡起地上的袋子拎在手里,汪茵临走前还想踹胡全有一脚,丁贵拽着她的胳膊,让她快走吧,那老畜生今天铁定被他那胖媳妇儿揍个半死,不差她这一脚了。
&esp;&esp;几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胡同里,旁边有看热闹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封慎眼风冷冷扫过去,他们又全都噤了声。
&esp;&esp;汪知意没有躲在封慎身后,她走在他身旁,肩背挺得笔直,微微扬着下巴,她一点都不怕谁看她,做了坏事儿的又不是她。
&esp;&esp;可等走到没人的地方,她眼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