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终老的命格。
&esp;&esp;汪茵在这件事上不敢反抗皇太后,拿帽子套住她那炸毛的鸡窝头,连脸都没洗,拿手扒拉了扒拉眼屎就老老实实上了车,窝在座椅上继续睡了过去,都没有看到坐在副驾的丁贵。
&esp;&esp;汪知意醒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张纸条留在床头柜上,知道爸妈和汪茵都去了庙里,他去了工厂,灶台上留着早饭。
&esp;&esp;她洗漱完,就回了隔壁院儿,简单吃了两口饭,又看了看昨天晚上就泡上的糯米,然后拿了些核桃,坐到火炉旁,边吃着炉子边上熥烤得流出油的蒸红薯,边拿小锤子一个一个砸着核桃,核桃仁取出来放到碗里,待会儿用来做八宝饭。
&esp;&esp;八宝饭是汪知意的拿手菜之一,汪茵最爱吃这个,汪家的年夜饭大多的时候都不是由一个人来主厨的,而是每个人都会做上两三道菜,除了八宝饭,汪知意今年还认领了一道红烧鱼,汪大夫和她妈都喜欢吃鱼,某个人好像也喜欢吃……
&esp;&esp;某个人是谁,汪知意暂时不想提,她把手里的红薯当成他,恨恨地咬了一大口,来补充昨天晚上过度消耗的体力。
&esp;&esp;厚重的棉门帘被掀开,外面的人走进屋,汪知意抬眼看过去,手里的小锤子一顿,又压下脸上腾一下烧出的热,还算淡定地从他身上收回视线,目光划过地面,浓密的睫毛又颤了颤。
&esp;&esp;阳光透过玻璃窗将他的影子从屋东头,穿过她,一直拉到屋西头,她正好坐在他影子的腰间,这情形像极了昨天晚上的……不只一幕,是好多幕。
&esp;&esp;她昨晚在他身上就没有下来过,他简直是……一刻都不知道累,她也是傻的,还以为他旅途奔波舟车劳顿,需要时间休息。
&esp;&esp;他哪儿用得着休息,哪怕是个机器,它也有需要加油或者充电的时候,他是真的一点都不需要,幸亏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床上的时间至多也就三分之一,否则那床就是金刚玉石做的,也能再被他睡塌第二次。
&esp;&esp;汪知意把最后一口红薯塞到嘴里,转着凳子换一个方向,从他影子的腰身上挪开自己的屁股,举起小锤子,“咣”一下又砸碎一个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