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应莺重重呼出一口气,侧头,看见放在床头柜上她的包。
&esp;&esp;她手臂伸直,从包里掏出手机,映入眼帘的是常念的求生欲。
&esp;&esp;害,已经迟了。
&esp;&esp;【念念:醒了吗?!】
&esp;&esp;【念念:你被抓住没!】
&esp;&esp;【小鸟:抓住了】
&esp;&esp;常念秒回一个感叹号。
&esp;&esp;【念念:你还好吗?】
&esp;&esp;应莺看这一行字都能想象出常念瑟缩着脖子的小模样。
&esp;&esp;【小鸟:还行】
&esp;&esp;【小鸟:稍等,我还没有给王工请假!】
&esp;&esp;常念有好多问题想问她,冷不丁蹦出这么一句,愣住,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
&esp;&esp;【王工:卫总已经给你请好假了,还说如果你心情不好,可以多休息几天】
&esp;&esp;应莺心情有着说不上的压抑。
&esp;&esp;发生那种事,还能周全替她善后。
&esp;&esp;卫晏修,还真是卫晏修。
&esp;&esp;【王工:至于你的工作,卫总跟面包厂的王老板打过招呼,又给我们延长了大半个月时间】
&esp;&esp;王老板是面包厂的最大股东,黄经理不过是旗下的一位经理。
&esp;&esp;应莺盯着这两行字,冷笑了声。
&esp;&esp;大半个月不是极限,如果她还是不想回去上班,卫晏修能无限拖延下去。
&esp;&esp;【ano:你人呢?】
&esp;&esp;【giant:公司】
&esp;&esp;不愧是用两年把她家公司市值翻n倍的人,昨晚的事情是一点都没影响到他。
&esp;&esp;不过也是,从头到尾都是她想睡卫晏修,是她的一厢情愿。
&esp;&esp;应莺叹口气,坚硬的“不好”两字闯入心扉,她心脏抽疼,发出嘶的一声。
&esp;&esp;为什么这么难受,卫晏修有权拒绝她,是她恬不知耻非追着卫晏修要个明白。
&esp;&esp;这下好了,应莺,你该死心了吧。
&esp;&esp;应莺躺回床,看见常念的五个感叹号。
&esp;&esp;【小鸟:我昨晚看见周烬了,也差一点亲到周烬】
&esp;&esp;刚发过去,常念打过来视频。
&esp;&esp;应莺接通,常念尖叫刺穿天花板。
&esp;&esp;“啊!——”
&esp;&esp;“那可是周烬!”
&esp;&esp;“你什么时候亲周烬的!”
&esp;&esp;“昨晚,被卫晏修打断。”
&esp;&esp;常念复盘周烬昨晚行踪,听说被私生饭追,但追着追着私生饭失去他的踪迹,小鸟真有可能那个时候见到周烬……!什么叫被卫晏修打断!
&esp;&esp;常念大脑瞬间空白,眼睛迷离瞪圆。
&esp;&esp;“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esp;&esp;应莺肯定她脑海的画面。
&esp;&esp;天呐!
&esp;&esp;常念世界塌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