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吧,看在他知道她漂亮的份上。
&esp;&esp;“你眼睛近视了吗?”应莺手戳向眼框正中,欸一声,是空的,只有眼框,没有镜片。
&esp;&esp;“都对我不上心了,连我近没近视都不知道。”卫晏修语气幽幽,听的应莺心里不得劲。
&esp;&esp;“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近视。”
&esp;&esp;卫晏修满意地露出笑,应莺这下明白他真没有近视。
&esp;&esp;“没近视,你带它干什么?”
&esp;&esp;“你不喜欢吗?”
&esp;&esp;应莺茫然着,卫晏修捂住她眼睛。
&esp;&esp;“嗯,怎么了?”
&esp;&esp;“没事。”
&esp;&esp;卫晏修把手放下来后,她看见卫晏修鼻梁上没有银色框眼镜。
&esp;&esp;卫晏修手机响了,他接电话前,把床头柜上的温水先递给她,等她润了下嗓子,他才起身。
&esp;&esp;应莺睡了个饱觉,从枕头底下摸出她的平板,跟章程合作的果酒一拖再拖,不能再拖下去。
&esp;&esp;应莺点开存稿箱,找到最新一版,继续完善设计。
&esp;&esp;十几分钟后,应莺画累抬头,卫晏修还在打电话,男人宽肩窄腰,在家的他穿着白t灰白裤,举手投足间平易近人,可是细看,应莺看见卫晏修眼底流露出的凶残。
&esp;&esp;他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打这么久还没有结束。
&esp;&esp;应莺知道那不是她能想到的,她再次投入自己工作来。
&esp;&esp;半小时后,她的电子笔没电,她抬头,看见卫晏修还在打电话,她本想让卫晏修帮她在他电脑旁下的抽屉里帮她拿,想了想,自己去拿。
&esp;&esp;卫晏修注意到应莺时,应莺只差一步就走到电脑跟前,卫晏修也快步走过去。
&esp;&esp;应莺弯腰拿笔时,余光往电脑上瞅了一眼,是她大学的照片。
&esp;&esp;怎么再看她大学的照片,应莺拿到笔要细看照片,卫晏修把电脑合上。
&esp;&esp;应莺:“?”
&esp;&esp;“我的照片,怎么我还不能看?”应莺耿直地问。
&esp;&esp;“你看错了。”
&esp;&esp;应莺:“……”
&esp;&esp;把她当傻子吗,那就是她的照片。
&esp;&esp;“腿还疼吗?”卫晏修平静地问。
&esp;&esp;你还在打电话,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应莺瞬间炸了,也不再管是不是她的照片,应莺给了他个不让说的眼神,跑回床上。
&esp;&esp;卫晏修电话又打了四十分钟,应莺画累了正休息时,阿拉诺跑进来,蹦跶着想跳上来,跳不上来,应莺把她抱上来。
&esp;&esp;“小短腿,让你不长个。”
&esp;&esp;阿拉诺委屈地“喵”一声,用尾巴圈住应莺的手指,瞅她一眼,闭上眼把下巴搁置在她掌心上。
&esp;&esp;阿拉诺太小了,她一个掌心就能抱起。
&esp;&esp;要不是有那颗铃铛,真会被人一脚踩死。
&esp;&esp;应莺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阿拉诺脑袋,阿拉诺摇头晃脑,铃铛发出声的那一瞬间,应莺赶紧捂住铃铛,太羞耻了,这像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