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上前一步，将吴晨雨按进怀里。
&esp;&esp;“……”
&esp;&esp;像是贴着一扇排骨。
&esp;&esp;吴晨雨睁大双眼，她完全没想到将晞会抱住她。
&esp;&esp;她以为……这个平静到冷漠的女人不具备人类的情感。
&esp;&esp;小姑娘消瘦许多的脸压在将晞硬邦邦的胸口，一时间似乎丧失了挣脱的力气。
&esp;&esp;拥抱，人类感情传递的链条，能带来温暖和支撑——有人这么和将晞说过。
&esp;&esp;谁说的来着？
&esp;&esp;……不记得了。
&esp;&esp;将晞按着吴晨雨，流畅的下颔微微绷紧。
&esp;&esp;——
&esp;&esp;小姑娘窝在将晞胸口无声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
&esp;&esp;她有些羞赧地轻轻挣脱出来，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
&esp;&esp;“……你想知道什么？”她语气别扭。
&esp;&esp;“高宇还活着吗？”将晞问。
&esp;&esp;“我不知道，成为张雯的人最后都会消失，然后……就会有下一个人成为张雯。”
&esp;&esp;将晞追问：“——成为张雯会看见什么？”
&esp;&esp;吴晨雨抿了抿唇，眼珠转动环顾四周，把将晞往偏僻角落又拉了拉，道：“我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上上个张雯，写纸条告诉我，她偶尔能看到张雯的记忆……但很混乱……”
&esp;&esp;“后来她跟我说，她越去主动看张雯的记忆，就越有一种变成另一个人的感觉，好像她要彻底变成张雯了……我就不敢再去问她了。”
&esp;&esp;被选为“张雯”的人能看到张雯的记忆，但读取记忆便有可能失去自我。
&esp;&esp;将晞再次扼腕没能在开端便得知这个信息。
&esp;&esp;她确实该好好学习如何跟他人交流。
&esp;&esp;“我书里的纸条，是你写的对吧？”将晞：“你想让我远离张雯……我是说，高宇。”
&esp;&esp;吴晨雨点头。
&esp;&esp;“为什么你不想让我和高宇接触，你认为我会戳穿他的身份？”
&esp;&esp;吴晨雨默了默，她眼底浮现出复杂的情绪：“——你不是第一个说能救我们出去的人。”
&esp;&esp;“在你之前，有一个男人，告诉我的朋友，说能救我们所有人。那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循环……”
&esp;&esp;“他把我们这些没有变成傀儡的人支出八班，我朋友担心当时的张雯，就留了下来。除了她，还有两个人。”
&esp;&esp;吴晨雨脑海似乎浮现出极其恐怖的记忆，浑身的鸡皮疙瘩立了起来，嘴唇不住地抖。
&esp;&esp;“然后……过了很久，太久了，任何动静都没有。我和……其他人觉得不对劲，就推开门……他们都死了……我朋友，和张雯，那个男人也不见了。其他的同学好像看不到他们的尸体，正常的聊天、说笑……”
&esp;&esp;男人——将晞脑海第一时间想起那笑容奇怪的男人。
&esp;&esp;“他，我是说那个男人，他说他来自什么组织？国家特殊管理局？绿盾净虫？还是什么？”将晞追问。
&esp;&esp;吴晨雨回过神，“组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