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出在这了。
&esp;&esp;——他们的任务,是吸引战力。
&esp;&esp;“主教不在,我知道的那几个难缠的神眷者,一个都没露面。”
&esp;&esp;“只有一种可能。”
&esp;&esp;“他们被其他教会叫走了。”褚骏双手抱臂,面色极为阴沉。
&esp;&esp;他眼神凌厉,蹬向一个被栓在柱子上的黑袍教徒,快步上前,一脚踢在柱子上。
&esp;&esp;“簌簌……”
&esp;&esp;只剩一半的柱子掉了些石头粒子。
&esp;&esp;“你们主教呢?”褚骏一张凶残的脸逼近黑袍教徒。
&esp;&esp;黑袍教徒的兜帽早在挣扎时被掀翻了,此刻一张养尊处优的脸上满是惊恐。
&esp;&esp;“主、主教……被、被叫走了。”
&esp;&esp;“被谁?”
&esp;&esp;“教主……”
&esp;&esp;“教主——”褚骏粗重的眉毛一横。
&esp;&esp;“嗯?”管子飞唇角带着一种让人瞧着便亲和的笑意。踱步过来,低下头,浅褐色的眼眸与黑袍教徒视线平行。
&esp;&esp;“你说的教主,不会是大名鼎鼎的那位——先知吧?”
&esp;&esp;“先、先知……”
&esp;&esp;“是!”
&esp;&esp;“我们教主,是被称为先知——”
&esp;&esp;管子飞表情骤然一变。
&esp;&esp;——
&esp;&esp;时间倒退二十分钟,南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