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心情让太医院研究用过的月事带。”
“龌龊的东西,女人的月事带你也好意思拿起来看。”
“宇文家有你这样的昏君,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
郑芸芸跟在旁边,小拳头也是不停的往宇文桦后背捶,
“不要脸,龌龊东西,叫你冤枉忠诚,坑害忠诚…”
宇文桦起先还反抗的带劲,左躲右闪的,偶尔还偷袭一下,虽然没偷袭到。
他嘴里不停地骂着“疯女人”,从没想到萧家女人如此暴力,打人是真的疼,他感觉骨头都要断掉了。
直到他听明白姚文红嘴骂的话后,整个人一愣,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他瞪着肿胀的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姚文红,
“你说--那军需用品是--”
“废话!”姚文红没等宇文桦说完,上去对着他的胸口又是邦邦两拳。
宇文桦瞬间像是被抽了精气神一样,整个人被捶的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到墙壁后,顺着墙壁软软的滑了下去。
“哈哈…”
宇文桦张嘴苦笑,嘴里瞬间涌出大片血液。
他一点要擦的意思都没有,任由血液糊满他的下巴,滴答的拉出一条条长长的血丝,滴落在衣袍上。
“朕是天子啊!!”
宇文桦扯着嗓子怒吼,“朕居然----”
“呕~”
想到当初他凑上去闻的味道,宇文桦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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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下毒
“哈哈-呕--”
“难怪朕一直事事不顺,原来是触了这个霉头…”
“难怪…”
“你们萧家人是真恶毒,居然用此法诅咒朕…”
“呜呜---哈哈…”
宇文桦像是疯了一样,肿着猪头一样的脑袋又哭又笑的。
他当然知道大梁国的覆灭不是因为区区一个月事带。
但是他只能怪罪到月事带上,不然他无法承受因为他的不作为,而导致的大梁国覆灭,他会无颜去见列祖列宗的。
而且,他确实是因为拿过那个东西后,才更加倒霉的,还被雷劈了。
这都怪萧家这群女人,她们故意把这东西乱扔,诱导大内侍卫把这东西拿到宫里。
这群恶毒的女人,就没安好心。
“你们这些贱人,居然用如此污秽物来坑害朕。”
宇文桦嘴里喷着血水,抬手指着眼前的三个女人,大声怒斥着,
“你们---”
“闭嘴!!”萧云湛冲进牢房,就听到宇文桦发了疯的怒斥的话。
宇文桦神情一顿,转头看向牢房门口。
看着一身战袍的萧云湛,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一年前送萧云湛出城,去迎战西凉大军的情形。
当时,萧云湛穿着一身铠甲对着他跪拜。
如今---呵---真是倒反天罡啊!
宇文桦回过神来,扯唇露出一抹讥笑,
“萧云湛!!!”
“你们萧家早就包藏祸心,朕没有杀错你们。”
“朕只恨当初没有直接送你们全家一杯毒酒,干脆利落的送你们走。”
宇文桦咬牙切齿的瞪着萧云湛,心中的悔恨都快要将他吞噬。
他和父皇布局那么久去围杀萧家父子,结果围杀了一个寂寞。
反而让萧家人趁机逃遁,默默蛰伏在暗处,趁机给了他重重一击。
不然就凭萧云湛一个人,如何能纠集数十万大军,杀到京城。
萧家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