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明枝只能又回到和江芋的那家酒店。
她跟江芋吐槽那老板的诡异。
江芋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长:“估计是有人出了更高的钱吧。”
明枝一想,确实也有可能,毕竟房源紧缺,她觉得昂贵,自然也有不差这点钱的。
“这言而无信的臭老板!”明枝气得骂。
“你和我住一起也好,有事情可以找我。”江芋说。
也是。
明枝想。
至于谢晏慈,本来嘛,每个人事情安排又不一样,就算住一个酒店,碰到也是很难得的。
今天应该只是个凑巧。
而且她就住四楼,大不了以后走楼梯就碰不到了吧。
这么一想,明枝放了心,她没忘了叮嘱江芋别将她也住在这里的事情告诉谢晏慈。
江芋点点头。
明枝庆幸她没有多问。
又聊了一会儿,江芋有个视频会议。
临走前,江芋提醒明枝:“记得关好门窗,注意安全。”
明枝说:“我知道的。”
临睡前和父母聊了会儿天,又问朋友们需不需要帮忙买些什么,她明天会和那个室友出去逛逛。
直到浓厚的困意来袭,她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睡去。
明枝一个人睡在陌生的环境,她有点怕,所以留了玄关处的灯。
不知道过了多久。
静谧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叮”声。
昏黄的玄关灯下,落下一抹斜长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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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小谢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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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痕。
玄关处, 昏黄的灯色摇摇欲坠。
斜长的影子被拉的细细长长,从半开的门缝里挤进来。
屋内死寂。
甚至能听见室外偶尔疾驰的车流声。
谢晏慈在玄关处安静站立了一会儿。
他关上门,随后踱步进入。
犹入无人之境般自如。
玄关处的灯色爬进室内难免力有未逮,只依稀照出床上突起的一块, 被洁白的被子笼罩。
谢晏慈很高, 动作却轻的像猫。
沿路走过, 一点动静也没, 他眼也不眨地跨过横摊的行李箱, 来到床榻边。
——来到明枝边。
“……”
面前,离他一臂远的距离。
女生眼睛紧闭, 呼吸轻轻浅浅,下巴抵着柔软的被褥。
她正在酣睡。
意味着,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知道。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
平静的呼吸有些难抑, 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 存在感强到让熟睡中的女生似有所感,她不安地蹙了下眉。
谢晏慈身形微顿。
他很耐心地蹲着等待。
在再次确定女生熟睡后,谢晏慈缓慢地伸出手,在黑暗里,指尖因为激动有轻微地颤抖,他轻轻地拂去女生脸上凌乱的黑发。
是温热的柔软的脸颊。
“……”
明枝又做了个梦。
不像上次的欲色。
梦里。
她有点不安。
她梦见一个男人站立在她身边,她被动地承受男人炙热的注视, 梦到男人拨开她的头发,薄凉的指腹抚摸她的脸颊, 冰凉黏腻像毒蛇一般, 梦到床边的凹陷……
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