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三地打在男人脸上,偶尔鸦羽般的眼睫形成小巧的雨帘。
明枝往谢晏慈那里靠近了些,再示意完宁东,她拿手轻轻擦了下谢晏慈脸上的雨水,然后双手握住他的手——扼住她下巴的那只。
混着血液的水渍很快染上她的手背。
明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是在误会我和他有私情吗?”
察觉到男人的眼神倏然变得凌厉,明枝顿了顿:“我是什么脑子眼睛很不好的人吗?”
谢晏慈望着女生因为被误解有些微愠的脸色,他没有说话。
“等回去我再跟你细说。”明枝想拉他起来,“这么大雨,别到时候淋感冒了。”
谢晏慈没有动。
明枝望着男人沉默的眼神,她眨眨眼,电光火石间忽地恍然,她皱眉道:“我不是担心他,我只是怕你后面不好收场,他不值得你耗费资源补偿,那太便宜他了。”
狭长的眼睛仔细辨认着女生的神态,他没说信也没不信:“是吗?”
“当然。”明枝一想起刚才陈裕安的话,就感觉恶心,没忍住拿脚踹了他一下。
她伸手拉着谢晏慈起来:“走吧,这雨好大。”
上一秒还浑身阴郁的男人竟就这样乖乖地被女生拉起来。
最震惊的莫过于宁东。
他还在发愁该怎么制止,就这么……结束了?老板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他还记得刚在车上那气压低的差点把司机吓吐。
而且明小姐这话连个前因后果都没说清,就这么轻飘飘过去了?
殊不知谢晏慈其实并不在意这些。
原因结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枝如今主动的表现。无论到底真是如她所说还是她心虚所为。
谢晏慈根本拒绝不了明枝给的台阶。
但是。
谢晏慈垂眸望着,女生的手湿漉漉的,洁白的手背沾着淡淡的红,是他的血,有些刺眼。在同样晦暗的雨势中,又熟悉得让人难耐。
他眸色微沉。
漆黑的劳斯莱斯太过突出,加上又停得近,明枝没有犹豫地拉着谢晏慈走过去。
她开了车门坐进去,主动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滚出去。”
男人的冷声忽地沉沉落下,他显然并未真的轻易消气。
明枝闻言愣住。
抬眼便见男人边长腿一跨抬步上车,另只手已经搭上衬衫的最上一颗纽扣。
直到驾驶座的方向很快传来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明枝循声望去,才发现挡板不知何时早已沉下。
意识到什么,明枝顿了顿,她迟疑地望向谢晏慈的方向,便听车门忽地紧闭,外面的瓢泼雨势瞬间被尽数隔断。
“你……”明枝有点不可置信脑中的想法,斟酌道。
天色本就阴沉,车厢中更是晦暗,转眼间,男人已经解开了最上的两颗衬衫纽扣。
谢晏慈直接问:“想怎么补偿我?”
“……”真是她想的那样。可这是车上。明枝头皮发麻,试图装傻,“啊?”
“明大小姐,做错事是需要接受惩罚的,”谢晏慈无视她的小把戏,慢条斯理道,“你可以选个喜欢的姿势。”
明枝:“……?”
男性荷尔蒙气息越发逼近,裹挟着黏腻的湿潮雨气。
明枝讪笑:“我要是都不太喜欢……”
“都喜欢吗?”
“?”
话落间,冷白的手指已经缓缓抚上她的脸。
他指尖潮湿,带来的黏腻触感让明枝后腰倏然一麻。
车厢中落下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是男人有些轻笑的声音:“行,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