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能远离这里的轻松覆盖。
车窗外的景象飞快倒退。
今天天气很好,中午的阳光明媚,温暖又不刺眼, 和前天明枝来他家时截然不同。
匆匆而过间,明枝瞥见一颗果实开得正旺的栾树, 红色的小灯笼像团簇的花朵般开满树桠。
明枝想起第一次与谢晏慈吃饭时, 当时那小院子里的栾树也是这样的茂密。
是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吗?
他别有用心的接近,她掉进他的圈套里。
一股凉意从头窜到脚,明枝心底蔓延出无尽的后怕。
她神思不定, 连车停下都没发觉。
“到了。”谢晏慈说。
明枝回过神,望见熟悉的小区建筑,她心底这才慰藉了些,快速地打开车门下去。
刚要下去,腰被谢晏慈一把揽住。
他搂得很紧,比平日里还要紧。
坚硬的胸膛与她的脊骨紧紧相依,铺天盖地的雪松香气让明枝无法喘息。
“明枝。”
“明大小姐。”
低沉的男声敲打明枝的耳膜。
明枝微滞。
可他这样喊她,却没了后面的话。
“……”
还在怔愣,下一秒,明枝的头就被谢晏慈掰过去。
他重重地吻上她。
明枝本能地就要挣扎躲开,可男人的力气极大,死死地按住她的头。
粗重热切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颊,她紧闭上嘴,却依旧无能为力地被男人硬闯进来。
谢晏慈的强硬无疑加剧了本就惊慌的明枝的反抗。
“啪”地一声。
男人的动作骤停。
望着谢晏慈脸上多出的浅红,明枝僵住。
男人缓缓移开,嘴角的银丝暧昧地牵连。
他沉眉觑她。狭长的眸子沉默晦暗,登时死寂的车厢教人不寒而栗。
一时间,害怕恐慌无助失措紧张等等纷乱的情绪,加上发现时如遭雷击的震惊崩溃,在急速飙升的肾上腺素作用下,明枝受不了地直接道:
“谢晏慈我们分开吧。”
本就死寂的车厢犹如掉进无底深崖般。
熟悉的建筑和来往的住户给了明枝的语气,她重复道:“我们分开。”
仿佛过了很久,又像只是转瞬间。
谢晏慈眉眼不耐:“说一遍就够了。”
明枝愣了下。
……
等明枝开门到家,闻到家里熟悉的果香甜味,还有种不真实感。
她愣神地坐在沙发上。
明枝原以为以谢晏慈的强占欲,不会轻易放过她,所以她特地回到家附近才敢说。
却没想到,她只是这么说完,谢晏慈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她下车离开,谢晏慈也没有挽留。
明枝抿唇,心底竟产生一种极淡的失落。
随即她又皱眉,拍开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能平静结束自然再好不过。
估计他本来也玩腻了。
明枝淡淡想着。
想要的时候费尽心思,却也极易喜新厌旧。
这在世家豪门的男人里再正常不过。
明枝轻轻吐出一口气。
却在眨眼间,眼泪从眼眶中落下。
“……”
晚上明枝没有睡好,第二天她请了假,将谢晏慈的东西全都收拾起来,包括谢晏慈使用过的床单被罩,能捐的麻烦管家处理,不能的就全部丢掉。
她全身心投入到工作,每天加班到很晚,回来就累得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