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开。
明枝慢吞吞地嚼着。
“怎么了?”
听到谢晏慈的问话, 明枝一愣:“嗯?”
谢晏慈捏着她的脸蛋:“心情不好?”
他总是能察觉到她的情绪。
明枝抿唇,心底泛软。
和谢晏慈复合的事她还没敢和父母说。
前段时间在医院陪他,每次徐慧开视频过来明枝都找借口挂掉。
徐慧明钰虽开明, 但毕竟为人父母, 上次两人来江城,就明摆着很不喜欢谢晏慈这种情况复杂还故意隐瞒的。
明枝很清楚谢晏慈对她的好,但她的父母并不能明白。
明枝掀眼觑他,嘴唇蠕动想说点什么。
最后又心中叹气作罢。
她也没法将这些事跟谢晏慈说。
一是知道谢晏慈的过往后不忍心,二是除了徒增他的压力外也没什么用。
反正来日方长,等她回家做做父母的思想工作。
明枝靠在他的胸膛,随口嘟囔道:“都怪你。”
谢晏慈奇怪地瞥她一眼。
明枝又摇摇头说没事, 伸手喂了他颗草莓。
刚洗过的草莓表面沾着水珠,叶子都被谢晏慈细心摘去。
谢晏慈探过头接。
咬掉草莓时不忘恶趣地用舌尖轻轻卷过女生指腹上的水珠。
“……”
明枝嗔他。
他倒坦然自若道:“我不介意你舔我的手。”
明枝没好气地白他, 不再搭理他。
不过。
比起琢磨怎么和父母坦白, 眼下她更该担心的是谢晏慈该怎么办。
明枝托着下巴。
她试探问道:“马上过年了。”
谢晏慈嗯一声,继续投喂她草莓。
明枝问:“……你怎么过呀?”
谢晏慈望她。
他没说话,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是问她怎么过。
“我应该要回南城诶。”明枝说。
谢晏慈哦一声。
“那你呢?”
明枝知道对谢晏慈来说, 过年没什么区别。他所谓的家人只想吸血他。
她捧起他的脸,有些心疼。
谢晏慈垂着眼望她。
“你想我去哪儿?”
明枝想了想问:“我这次可能要回去半个月吧,你会老实待在这里吗?”
谢晏慈不说话了。
明枝犯愁。
为此,到了晚上她心里有事左右翻滚半天都睡不着觉。
谢晏慈捏起她的下巴:“睡不着?”
明枝嗯了声。
“那再来一次?”
“……”
明枝无语地瞪他,谢晏慈低头笑亲道:“没事,别想太多,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我。”
闻言,以为谢晏慈是打算自己待在江城等他,明枝心软得厉害。
她眨眼,想了想,有心想补偿他:“要是你还想的话……”
话音未落,男人眉眼一沉重重吻了上来。
……
分别的日子转眼将至。
明枝这些天对谢晏慈可谓纵容。谢晏慈许是觉察出来,得寸进尺地要得更狠。明枝还舍不得说什么重话。
等到离开时,她既不舍又不免松了口气。
回到南城又是皇帝待遇。
今天陪徐慧逛街购置年货,明天陪明钰钓鱼,后天又陪大姨去做头发。
中午聚在一起聊天时。
大姨叹气说起表姐相亲不顺的事,明枝嗑着瓜子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