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鸡蛋都要给你吃,结果你倒好,吃我的鸡蛋,还睡我的男人!
我呸,臭男人,你跟路上的野狗有啥区别!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倒好,专吃窝边草,你还有脸活着?!”
接着她又对着老两口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还有你们两个老不死的,眼睁睁的的看着大儿媳妇和小儿子搞在一起,不但不制止,还暗中给他们提供条件打掩护,就帮着给你们大儿子黛绿帽子,也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云露狠狠点头,真是不明白为啥。
邹老大嘴角带着血,狠狠地擦了一下,“我以为这里是我家,现在看来真是想多了。”
接着看向自己媳妇,“赖姗,我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吧,这两年我在三线援建,虽然人不在,但是每个月的工资没少给你吧,你娘家有事情我哪次不是主动帮忙,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赖姗呜呜哭着,凑过来 ,“家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真就是太想你了。”
弟媳妇也就是章柔嘲讽说道:“可不嘛,都想到小叔子炕上了。”
邹国强好半天才在爹妈的搀扶下爬起来,伤的比他哥重多了,云露这才看见他的胳膊上一大片血。
看来刚才是被伤到了,但是无人在意。
“章柔你别皮里阳秋的,要是你对我温柔点,不整天呼来喝去的,我能找别人嘛?”
听到这话章柔还没说话,云露忍不住了,“马队长,把这俩乱搞男女关系的带回去?”
什么破人?自己栓不上裤腰带,还赖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