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一,屈兰还是顶着红肿的半张脸,一瘸一拐的腿还是去了劳资科报道。
云露就知道屈兰立住了,现在就看屈兰能不能将他们撵走。
回到家云露才知道,昨天晚上张家三口人联合起来打了屈兰,屈兰也是拼了。
拿着烧火钳子跟发疯一样,打的张家三口人头破血流。
周一上班,云露心里也没忘了郝家的大热闹,跟苏祥明两人还正儿八经的穿了工作服,一副十分正经的到了郝家。
没想到一进门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苏祥明眼睛一亮,“周专家你咋在这?”
云露跟在苏祥明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看到了周弋野。
今天的周弋野照例是一身军装,看样子是最大码的军大衣,军大衣本就又长又宽,要是稍微矮一些或者瘦弱的人穿上,就容易被衣服压下去,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
但是偏偏穿在周弋野身上,才到他膝盖的位置,军绿色的衣服倒是衬得他的五官更加深邃也更加的硬朗。
今天的周弋野没有戴帽子,似乎是刚理过头发,板寸看起来就很扎手的样子。
周弋野也没想到今天回看到云露,目光自然也落到了云露的身上。
今天云露穿的是公安干警的制服,一身跟周弋野身上高度相似的军装。
周弋野的手指不自觉的搓了搓,这是他第一次见云露穿军装。
真是出乎意料的适合她。
云露的个子本就高,再加上多年的运动员生涯让她更是多了一份别的姑娘身上不曾有的坚韧的气质。
穿上军装的云露,扎紧了腰带,腰背挺得笔直,活脱脱的一棵小白杨立在那里。
“周专家?”见周弋野迟迟不说话,苏祥明又喊了一声。
这一声打断了两个人的目光。
云露垂下头,微微吐出一口气,刚才周弋野的目光实在是灼热。
她本身就很敏感,所以对于周弋野的目光感触也更深一些。
这时候邹家强端着几杯水进来,“保卫科的同志来了,快进来。
这位是从北京来的大专家,周专家。”
苏祥明取下帽子,笑笑,“知道,我们还专门负责过专家们的安保工作。”
云露走进来左右看了看,问:“家里只有你一个人?”
邹家强听明白了云露的意思,苦笑,“都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还怎么跟他们同处于一个屋檐下。
我跟赖姗离婚了,我每次一看到她的脸脑子里就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回家看到的一幕。”
说到这里邹家强苦笑一声,“你们也都知道,我也就没有什么怕丢人的了,就好像章柔说的一样赖姗已经怀了邹国强的孩子,不离婚这孩子生下来叫我什么?又叫邹国强什么?”
周弋野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的智商非常高,听到这一两句话,也基本猜到七七八八。
也是他的涵养好,又常年一副表情不丰富的样子,此时才撑住了没有流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也许是这几天的事情实在是太离谱,太多了,邹家强难得的有了些倾诉的欲望。
“本来邹国强那个工作是因为我长期不在家里,组织上照顾我的家属才给安排的临时工工作,现在厂里一时半会的需要人也没有辞退他,但是我看转正是不可能了。
我把他们赶出去,邹国强也不愿意放弃这个临时工的工作回到乡下去种地,听说他们在厂外面租了个地窝子勉强过日子。”
云露想了半天才组织出来一句话,“好歹也是发现了 ,要不然这孩子生下来你喜当爹,岂不是更冤枉。
就当是个好事吧。”